可沈守信銀子收了,卻沒有用來抵徭役,而是自己跟著莊子裡的其他人一塊去了。
一起去的還有時常犯病的錢氏。
沈守信去服徭役做苦力,錢氏在那裡做飯燒水,賺的不多,也就是個辛苦錢,但兩個人在知道家裡出了這事兒,卻都沒有回來。
沈守信是徭役要到秋後才能結束,沒到日子不能離開,又怕錢氏自己回去再犯更重的病。
就讓沈慶強、沈慶恆哥倆替他們去解決,只叮囑了一句:“我不同意他們回老宅,老人能回來,大房不行,其他的事兒跟著你們三叔四叔一樣就行 。”
沈慶強哥倆看到爹孃貌似和以前差不多的樣子,留銀子也沒要,他們倆就騎馬從邊境往回趕。
“我爹孃還沒從小弟的事情走出來。”吃完點心的沈慶恆如此說道。
他們哥倆也是一樣沒走出來。
之所以不回家,一是想要幹出點樣子,再一個就是回到家總能想到那個只會嗷嗷哭的小傢伙,心裡就特別難受……
擺好了飯,沈慶近和沈慶遠也一起請了進來。
倆人進屋,朝著沈書凡的位置齊齊行禮:“見過六爺!”
“自家兄弟客氣啥,大哥趕緊坐,你也入座吧五爺!”
“夫子曰禮節不可廢!”
“你呀你!”
對於沈慶遠向自己行禮的事,沈書凡說過多少遍,在自家不用那些虛禮。
但沈慶遠卻是一次也不會落下。
沈慶近更是拘束,他在衙門口當捕快那麼多年,可是知道自家縣太爺才是八品官的。
而面前的小六可是正六品!
也就是說,小六比縣太爺的官還大!
他可是太緊張了!
養傷的這兩天他住的是客棧,但每天都有醫館的大夫上門給他看診。
他也是感覺到了小六和沈家莊時的不同,就比如那些給他看診的醫館大夫就說是狀元爺的吩咐,如果做不好可能會掉腦袋的。
他緊張啊!
要是哪裡做的不到位,自己也會掉腦袋的吧?
也就幸好慶遠帶著他來,要不他寧願在客棧裡躺著睡大覺。
“五郎!”
“哎,三郎、四郎,你們真的來了啊?是不是沈光宗讓你們來的?”
沈慶恆驚詫:“真準,你聽到我剛剛和小六說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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