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獻醜了!”
榜眼童元亮提筆寫下了一副以‘蘭之春’為題的詩,這是他所做的準備裡,他自認為寫的最好,且與沈狀元的詩比較相乘的。
探花孔宗新看到他的題,也寫下了自己的詩名,為‘贊竹’。
三人先後寫完,進士們都大聲呼:好!
蘭之春、贊竹這兩首詩雖然寫的不如詠梅讓人震驚,但也算是上好佳作!
馬上就讓人想到了花之四君子:梅、蘭、竹、菊。
眾人看向二甲第一名。
這位再來個菊,那四君子就齊了!
這位進士苦笑,拱手向著周圍道:“在下不才,寫的是以荷為題的,各位兄臺請自便。”
他也想拿出一首有菊的詩來,若是能與一甲的這三位著湊成四君子之詩。
不用想也知道,至少接下來的三年,他的名字都能和狀元、榜眼、探花齊名。
但他沒有,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也寫不出上好的菊字詩。
他索性就用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詩裡是關於荷花的詩。
雖然與一甲的這三位的詩,自己的詩比較起來就略有些平平淡淡而已。
其他進士也拱拱手回禮,有很多也是苦笑又失落的。
因為他們也沒有準備關於菊的。
雖然其他的詩也有可能會不錯,但有沈狀元他們的詩在那裡擺著,題意也是最好的,他們的詩是很難出頭的了……
恩榮宴後就到了封官任用的階段。
東慶國的官員是非翰林不入內閣。
也因此,新進士只要是有點想法的,那都是磕破腦袋往翰林院裡擠的。
一甲三名進士,已經授予翰林院的清要之職。
狀元沈書凡,已經授翰林院修撰之職,為從六品。
榜眼童元亮,已經授翰林院編修之職,為正七品。
探花孔宗新,已經授翰林院編修之職,為正七品。
其他進士本著自己的能耐也有部分進了翰林院的,任職不同,大都在從七品或者之下。
但他們也比進不了翰林院的人好了不少了。
新科進士沒有進翰林院的門路,好點的那隻能等外派為官,或者成為京城眾多侯官之一。
如果他們要是被現在外派,那以後也進不了翰林院,更確切的說是,外派的官員以後也就幾乎再無可能進入內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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