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聖旨也沒下，那就說明是現起意兒。
沈書凡猜測著應該不是啥好事，若是好事，在殿前的那些文武百官不會放過那麼好的機會。
“狀元爺您請。”
出了翰林院的大門，外面給備的馬匹已經在候著了。
小太監道：“時間緊急，還請狀元爺莫怪奴才魯莽，裡面的確不是說話的地兒。”
哪怕他們倆人說話聲音再小，也難保會被人聽到。
他們在宮裡當奴才的，但凡一個不小心都是死的極其悽慘。
他拜了乾爹可不是白拜的。
沈書凡擺手：“不礙事，那什麼還是因為賑災的事兒嗎？”
“還有皇陵被老天爺給掀了的事。”小太監趕緊道。
“……”沈書凡嘴角抽了抽，看樣子東慶帝這是叫他去當擋箭牌啊。
這次不太好當啊！
敷衍是不行了。
沈書凡看看自己的衣裳，要是這個模樣去，老皇帝怕是要以此來治他的罪了。
都不用找左腳進還是右腳進的藉口，一個不尊陛下，就夠他喝一壺的。
皇陵倒是個不錯的藉口，沈書凡道：“公公，咱們快馬加鞭去一趟皇陵，我得親眼看看才能有數，這衣裳，正好就不用換了。”
小太監有點糾結，他不敢拿這個主意：“時辰上？”
時辰上當然是不夠的，乾爹可是叮囑他要快請快回的，這麼來回怕是要耽誤些時辰。
“所以叫快馬加鞭。”
“……”
小太監無奈，他咬牙親自陪著狀元爺沈書凡騎馬去皇陵。
又怕太和殿那邊陛下見不著人治他的罪，就讓另外一個小太監回去：“你去向我乾爹回稟一聲。”
“是。”
沈書凡以及傳旨太監騎快馬直奔城外。
到了皇陵，說看一眼就看一眼。
只這一眼，沈書凡差點笑出聲。
昨天夜裡他是親眼看著皇陵的頂上面就是被雷擊破了一個洞，當時那些皇陵侍衛收拾完之後，這個位置的大小也就是能容納一個瘦弱的成年男人鑽進鑽出。
而此時，整個祭堂的頂上差不多都給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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