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很好說話的,只要她不同意,皇上肯定不會逼她,但她還是懷了你!”
“宇哥兒啊,你知道嗎?你的名字還是陛下起的,我現在終於明白給你起這個名字的原因了。”
“呵呵,澤宇,比那幾個破皇子的名字好聽多了!”
“宇哥兒,我不想讓她死的,真的,搭伴一起過日子多好,她竟然不承認,還非得說你是我的孩子,弄個什麼以死明志,死也死了,你又來折騰我幹甚啊……唔唔,你給我吃下了什麼?!”
沈書凡已經聽夠了。
安定侯此時說話都大舌頭了。
不知道他哪句話是真,也不知道哪句話是假,更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 。
但沈書凡知道今天的談話可以到這兒了。
再說下去,他怕是要當場弄死安定侯!
見他還想把嘴裡的藥往外摳,沈書凡道:“毒藥,你給我說實話,否則你就死無對證!如果你敢說假話,我,誓要將你侯府抹除!”
沈振翔摳著嗓子眼乾嘔著,卻什麼藥也沒嘔出來急了,趕緊道:“是真的,皇上也知道,你和皇上年輕時長的很像,求你別再搞侯府了!你是皇子,他要你死,和我安定侯府真沒關係啊!”
“可我與你長的有兩分像怎麼解釋?”
“我與皇上是遠親,他的親生母親的姨祖母與我的姑祖母是親姐妹。”
“……”
這親確實是挺遠的。
“我娘是怎麼知道……那件事的?”
“本侯爺手裡沒銀子了,跟她要,她不給,故意說給她聽的,我就是為了讓她難受愧疚給我銀子花,我沒想讓她死!”
“你…該暈了…”
“……”
噗通!
沈振翔眼睜睜的看著沈書凡伸手把他打暈。
那手法熟練的嚇人。
打了他之後竟然還把他好不容易才弄好的假頭髮也給摘下來,看著光溜溜的腦袋,沈書凡連忙喚人:“侯爺的風寒還沒好又發作了,你們趕緊送回去,可別傳染上別人。”
“……”
他的風寒其實是好了,但有人給他下了些讓他永遠也好不了的藥。
那看似是風寒,實際上卻是傷根子的藥。
只是下手的人是東慶帝還是繼夫人就不得而知了。
在對付人的狠上,他沈書凡還是太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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