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四十個四極源境的強者,居然有就有三十人是引源灌體境,剩下十人則是七源玄丹境,但都是年紀看著很年輕的年輕一代。
對方這陣仗一齣,紫陽學宮這邊的所有人,包括宮主蘇炤在內都變了臉色。
此時,見周圍都安靜了下來,那老者再次開口說道:“老夫詹臺鏡,北帝聯盟。”
短短的一句話,卻是直接震懾住了紫陽學宮這邊的所有人。
單單是一個北帝聯盟就讓他們全都不敢再多說一言。
北帝聯盟那等地方,強者雲集,可以說整個混亂之域裡邊最強的人都在裡面。
紫陽帝國不過是一個剛剛興起不到百年的新晉帝國,在外人看來他們只有兩個源生三花境,連老牌帝國都算不上,怎麼敢跟北帝聯盟的人叫板。
一時間,整個紫陽學宮的上空,因為老者自曝出來的背景,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氣勢也都弱了幾分。
蘇炤在沉默了片刻後,這才緩緩開口說道:“這位道友,名額一事乃是我紫陽帝國與寒月、曜金兩大帝國之間,經過談判所得,並不是強搶而來。”
他這話剛一說出口,詹臺鏡背後的一個青年便是嗤笑出聲。
“笑話,難道不是你們強行擄掠的他們兩國的皇子,以他們皇子的性命逼迫,這才從他們手中拿得參賽名額。
要我說你們紫陽帝國本就不如人,上次更是排名落後,還不如直接將你們手中的所有名額都交出來,也好免得這一屆的大賽上去丟人現眼。”
這名青年的話剛剛說完,旁邊的另一個人也是嘲笑道:“就是,一群廢物,我看能有五十個名額就已經是很好了,居然還妄想擁有一百五十個名額,怎麼,難道你們紫陽帝國是看不起其他帝國,想用名額的數量來展示一下你們的威風。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們這些人也配擁有這麼多的名額,識相的就交出來,否則今日你們敢動手,那就是在挑釁我北帝聯盟,後果你們想想能不能承擔。”
聽到這青年囂張狂妄的話語,紫陽學宮的一眾強者們皆是怒目圓瞪,一個個拳頭緊握。
下方的學宮弟子們也都聽到了這些話,年輕氣盛的他們更是開口叫罵,要讓對方滾下去捱打。
人群中的武宸宇雙目中有雷電在跳動,他也受不得上空那個青年所說的話。
對方這是把整個紫陽學宮都給貶低的一無是處,這與當眾羞辱他也無多大區別。
但他沒有像其他學宮弟子一樣開口叫囂,而是將視線緊緊的盯在那個青年的身上。
蘇炤也是臉色慍怒,對面那個青年囂張跋扈至極,然而那詹臺鏡卻是無動於衷。
甚至是連開口阻止一下也沒有,就這麼任由己方的年輕一代在那口出狂言。
拳頭緊了又緊,蘇炤很想出手,但是面對北帝聯盟,他又有種無力感。
自己只是剛剛突破源生三花境不久,連眼前的詹臺鏡都對付不了,更別說去挑釁整個北帝聯盟了。
沉默了良久,蘇炤緩緩轉過身看向了下方的丹殿殿主周福。
“周殿主,即刻讓陸晨風他們回來,情況如實告知便可。”
周福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這是要把他的徒弟給推出來。
但是,下一秒他的耳邊就響起宮主的傳音,“讓他們求血尊前輩出手,任何代價我都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