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臺鏡這話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威脅了。
蘇炤等人在聽見這話之後,都是怒火中燒,恨不得把這老傢伙給當場撕碎。
然而有北帝聯盟作為背景,他們又怎敢輕易動手,今日若動了這詹臺鏡,他日就會有北帝聯盟的大軍過來,一舉覆滅紫陽帝國。
“道友,當真要如此相逼,我紫陽雖不比北帝聯盟,但是,卻也不是他人砧板上的魚肉。”
帝都內,那道渾厚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還有一把戰兵自皇宮深處衝上天際。
一柄青紫色的尺子,一面刻著飛龍騰空,擒殺兇獸的畫面。
另一面則是刻著山海影像,山海之內奇異景象無數,祥瑞福澤天下,萬靈皆在祥瑞之下祈福。
仔細沉浸其中,更是能感受到一股道的存在,萬靈皆在福澤中強盛,國家皆昌盛無比,無數強者蒞臨其中。
帝都之內,凡是老一輩的人物在看到那把尺子之後,都是目露震驚之色。
“這,這是青龍升道尺。”
“是我帝國皇族傳承的源生品階戰兵,青龍升道尺。”
青龍升道尺,這件戰兵是紫陽帝國唯一的一件源生品階戰兵,乃是皇族所掌控。
它的出現,代表了紫陽帝國皇族此時此刻的立場,給是不會給,要麼就拼盡舉國之力一戰。
隨著青龍升道尺的出現,蘇炤和大長老兩人也不再低聲下氣了,黃金亢龍鐧和一把三尺寬的赤仙劍被二人握在手中。
面對著紫陽帝國這邊驟然轉變的態度,詹臺鏡身後的那些人此刻再也沒有了平靜傲視一切的態度。
一個個也都拿出了各自的戰兵,嚴陣以待準備和他們開打。
紫陽學宮這邊的一眾長老們也都是擺開架勢,要論人多還得是他們這邊。
可即便是如此,雙方的對峙也已經隨時會演變成一場爭鬥,但詹臺鏡卻是在此時哈哈大笑。
“好,好,好,寒月、曜金兩國乃是我北帝聯盟的一員,加入聯盟之時,聯盟曾保證了每個帝國的利益,如今你們使用卑劣的手段奪走了屬於他們的名額。
本座今日不過是來替他們討個公道,順帶幫他們拿回名額,你們紫陽帝國卻是想要開戰,莫不是覺得北帝聯盟好欺負。”
他這話明裡暗裡都有些威脅,但是現在蘇炤已經不吃他這一套了。
“閣下若是來我帝國論道交友,自當歡迎,可若是來無理鬧事,想借用名額一事打壓,那可就是敵人了。”
“哼,呵呵,既然你們不願交出名額,那也沒什麼好說的,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咱雙方強者打一場,輸了就把名額交出來。
第二,年輕一輩互相挑戰,以名額作賭注。”
詹臺鏡撂下了這最後一句話,徹底撕破了雙方最後一點遮羞布。
他這話說出口,下方的眾人都群情激憤,太上大長老則說道:“憑什麼要讓年輕一輩挑戰,無論輸贏都是我們拿參賽名額作賭注,那你們又能拿出什麼東西來作為賭注?”
“笑話,能給你們一個挑戰的機會就已經不錯了,還想著要我們拿其他東西作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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