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這麼壓著那怪物打,每次都是竭盡全力的一擊,打的對方只有防禦的份。
但很快,怪物就逐漸適應抵擋住了三人的招式進攻,漸漸的把自身的劣勢給壓了回去,甚至是到了最後還偶爾騰出手來反擊。
眼見優勢漸失,陸晨風后退躲開怪物的一爪,配合上流影天玄身法的速度,欺身上前一劍砍中了怪物的腰間,將他砍飛出去。
怪物落地後單手捂著腰間的傷口站起身,紅色的鮮血中摻雜著些許黑色。
陸晨風的這一劍傷到了怪物,讓他暫時停止了攻擊。
“這怪物很強,該怎麼辦,不打倒他,我們根本無法逃生。”
王旭陽握著沉隕鐵錘的手有些顫抖,剛剛和那怪物對轟了幾錘子,對方的力量比他用了力元術還要強。
兩者在對轟了幾次後,王旭陽被對方的力量給震退,差點就將手中的沉隕鐵錘給丟了出去。
陸晨風也同樣是不好受,手中的銀闕重劍已經出現了輕微的裂痕了。
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的怪物,沉聲說道:“這怪物和那些陸氏的護衛戰鬥,早就受了傷,不然現在我們還無法和他戰鬥到現在,看來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聽到他這麼說,雪嫣然也是一臉凝重的問,“什麼辦法?”
陸晨風深吸一口氣,隨後沉聲道出,“我拼死纏住他,你們蓄力必殺一擊打他要害。”
“不行,這樣你太危險了。”話剛說出口雪嫣然就拒絕了這個辦法。
這個辦法隨時都能讓陸晨風遭受到對方的致命攻擊,簡直就是在拿自己的命來賭他們兩個能不能成功。
萬一王旭陽和雪嫣然兩人的必殺一擊無法直接殺死這個怪物,那陸晨風就必死無疑了。
所以當陸晨風提出了這個方法時,雪嫣然連想都不想就開口阻止了他。
連王旭陽也是在一旁搖頭,“別胡來,肯定還有其他辦法的,這樣做太危險了。”
兩人的意思陸晨風也明白,但他還是堅決的說道:“沒有其他辦法了,來這裡一趟也沒預料到會出這種情況,除了這個辦法我想不出其他能夠殺死這個怪物的辦法了。”
他開始調動體內的全部元力,霸血戰氣更是直接被他附著在了銀闕重劍上。
陸晨風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你們準備,我來纏住他。”說完他便衝向了那怪物。
面對著迎面朝他衝來的陸晨風,怪物怒吼一聲也衝了過去。
雙方纏鬥在了一起,兩者現在的實力都處在了天元境第五境巔峰,一招一式都在周圍掀起了陣陣靈氣波動。
腳下所站著的乾燥的沼澤地,被掀起大片的泥土,露出了下方溼漉漉的沼澤泥濘。
銀闕重劍砍向怪物的肩膀,被怪物的一隻爪子擋住,另一隻爪子抓向了陸晨風的腰。
陸晨風抬腿踢去,兩人同時分開又再度纏鬥在了一起。
戰鬥已經開始,王旭陽和雪嫣然也沒有再去猶豫什麼,開始蓄力自己的最強一擊。
為了能給兩人足夠的準備時間,陸晨風開始逐漸放棄一些較輕的攻擊防禦,直接以自己的身體去硬抗。
沒多久他身上的衣裳便被染紅,身體上多處傷口的疼痛刺激著陸晨風的神經。
。住拖的死死給怪個這的前眼把想只心一,防的多越來越棄放始開的漸漸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