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陽一臉的嘿笑,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子賤氣,“看來師兄還忍得住啊,那我再給你加點料。”
說著,他又拿出了一大包好玩意,看其重量大概有一斤多。
“還是瀉藥,師兄接著啊。”
那名弟子一聽瀉藥二字,臉色頓時一驚,剛才吸入了少許他現在還忍得住,現在看著那飛過來的一包,嚇的他臉都綠了。
雙刃炎陽刀一斬,一條火焰衝了過去將那包瀉藥給焚燒成灰燼,那弟子剛想得意的笑一笑,卻是鼻間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好,你小子耍我!”
那名弟子臉色大變,這股淡淡的香味一經吸入,頓感渾身無力,加上他現在的狀態,那股發洩感再也忍不住了。
王旭陽在那一大包被火焰燃燒時便已經是捂住了口鼻,“嘿嘿,師兄果真勇猛,一斤半的軟筋散說燒就燒。”
“艹,我宰了你。”
那名弟子就快支撐不住了,提起最後一股力量,憤然揮出一刀,灌注了他全身的力量。
一條長長的火焰衝出,前方的所有藤蔓樹木盡皆被灼燒,空氣中都多了一股濃郁的燒焦味道。
“你若是一開始就沒有輕視我,我又怎麼可能得手,這一切啊,還是得怪師兄你的警惕心不夠。”
王旭陽漫不經心的躲開了這一道火焰,看著那即將軟倒在地的身影。
“現在輪到我出手了。”
一腳猛跺地面,一根石柱升起將人給頂飛,手一揮,十幾條粗壯的藤蔓伸展而出,將那名弟子給捆住了,然後便是用力一甩直接就將人給甩出了這誅魔臺。
誅魔臺外面的人見到那名弟子被甩了出來,連忙躲避了開來。
待到人落地,眾人便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所有人都捂著口鼻不敢靠近。
那名弟子已經是渾身抽搐,五肢軟弱無力,某個部位此刻還正在往外躥著米田共。
周圍的人都不敢靠近,那幾名外院弟子無奈,只能忍著臭味上去將人給帶走,留下一人在這裡看著。
這人是出來了,但伴生獸還在裡面呢。
等人被帶走後,眾人又將目光看向了誅魔臺內。
秦赫親眼看著那名弟子被帶走,不由得唏噓的說道:“這王兄弟還真是夠狠的。”
帝天此時卻是出聲說道:“就這也叫下手狠?你怕不是沒見過王旭陽用這些坑人玩意的同時,還背後搞偷襲,捅人菊花,插眼珠的手段,如果他們倆不是同為學宮弟子,你覺得那名弟子只是中了瀉藥這麼簡單?”
一聽此話,秦赫和趙天雷他們都愣住了,頓感後面某處一緊,而周圍的人也同樣聽到了帝天的這番話,皆是感覺皮燕子涼颼颼的。
“瑪德,看來這小子下手已經算是輕的了。”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可不是嘛,你聽沒聽見剛才那隻鳥說的,原來是看在同門的面子上,不然更慘。”
“不行不行,以後碰見這人得繞著走,還有他身邊的這幾個人,看著也是和那人一樣的,都像搞偷襲的。”
伴隨著周圍人的議論,這些話語也都被陸晨風他們給聽到了一些,幾人一臉的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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