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丹殿弟子見到此人趕忙行禮,胖子在見到這人後,也是面色一驚,對著陸晨風解釋。
“是丹殿殿主,晨風,一個月前你受傷就是殿主親自出手救的你,不然你的手早就沒了。”
他說完,也是同周圍的丹殿弟子對著周福行禮。
“見過殿主,眾位長老。”
周福點了點頭,在看到陸晨風后眼神微微有些詫異了一下,但還是掃過他看向了齊連海。
“齊連海,身為丹殿弟子,你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何在這裡和他人動手?”
齊連海趕緊為自己辯解道:“殿主,不是的,是他先動手打傷的我,我只是略微說了他幾句就被打了。”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錯,直接把所有的錯全推到了陸晨風的身上,周福顯然沒有全聽信他的話,但還是沉著臉看向了陸晨風。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誰來給本殿主說一下。”
陸晨風剛要開口回應,胖子倒是搶在他前面說道:“請殿主明察,我們剛剛只是在煉丹房內煉丹,只不過出了點意外炸爐了,正巧的是齊師兄剛好經過我們的煉丹房,被炸爐的元力波動給波及了一下,但好在他及時躲開並沒有什麼大事,可是齊師兄卻硬要我們給他賠禮道歉。”
胖子解釋了一下,周福和其身後的幾名長老也是一同看向了齊連海。
齊連海這下慌了一下,但還是死鴨子嘴硬的說道:“你胡說,沒有這事,殿主若不信可以向這周圍的弟子詢問一番。”
一名長老當即看向了周圍的一眾丹殿弟子,剛剛那幾名要替齊連海出頭,包圍陸晨風那幾個丹殿弟子立即跳出來指認是陸晨風他倆的錯。
胖子在幾位長老把目光重新看過來時,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天寶殿是由殿主掌控,殿主可以催動天寶殿回溯一下當時這裡的所有事情經過。”
此言一齣,齊連海和那幾名跳出來指認的弟子臉色唰的一下就變得慘白,他們居然把這一點給忘了。
那幾名弟子更是身軀開始輕輕的顫抖了起來,看著他們這樣子,那幾名長老和周福顯然是大致猜到了一些。
他們的臉色不由得沉了下去,但還是沒有發火,一名長老直接對著那幾名弟子開口道:“你們幾個,自行去執法殿領罰,誰少說了一句你們就都滾出丹殿。”
陸晨風這會倒是開口了,“長老,他們也只是一時氣憤,我們都是年輕人,多少都有血氣方剛情緒上頭的一刻,他們也並未犯什麼大錯,如今戰事吃緊,還需要丹殿弟子煉丹,可否饒過他們一次。”
那幾名弟子顯然沒有想到陸晨風此時居然會替他們求情,都面帶感激之色的看向他。
那長老也是愣了愣,思索一下便對著幾人不耐煩的揮手呵斥道:“滾下去,十天你們每人都要煉製出二十枚丹藥上繳丹殿,抵過這次過錯,再有下次,逐出丹殿。”
“是是是,多謝長老,多謝殿主。”
幾名弟子連忙跪地拜謝,隨後慌忙的離開了這裡。
周福看向了齊連海,漠然開口,“你呢,身為丹殿的天才弟子,不給個好的理由,可是要受懲罰的,我丹殿的弟子雖實力輸人一等,但也不能仗勢欺人。”
“我。”齊連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為自己辯解,以殿主的眼界是能看出他剛才的謊言的。
“殿主,我徒兒也被人打傷了,你怎麼不問問這事怎麼說,反倒是來問責老夫的徒弟起來了。”
這時,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從一邊走來,看向齊連海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欣慰和寵溺。
當他把目光看向陸晨風時,陸晨風很明顯的從他的眼中感覺到了一股厭惡和敵意。
胖子看到這老者後,小聲的給陸晨風傳音說道:“這位是楚天風長老,就是這齊連海的師尊,在丹殿內人人都知道他比較護犢子,這下有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