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緊握劍柄,手上的青筋暴起,隱約能看到血管的流動,咔咔聲響起,江河的水流奔騰之音響徹。
霸氣的血氣戰甲覆蓋在其身上,身體重心下壓,一劍橫斬而出,猶如一道天譴般橫亙在陸晨風和那六個殺手們之間。
地鬼煞看著這看似剛猛霸道的一劍,不由得露出一個吃味的笑,“就這點攻擊能傷得了誰,天元境第五境哪怕是吞服提升戰力的丹藥,再強也是有極限的。”
他手中的短劍爆發出銳利的鋒芒,一劍向前刺出,同時嘴裡還嘲諷陸晨風,想要擊潰對方的內心,讓其產生絕望。
“螞蟻再怎麼掙扎也挽救不了即將被大水沖毀的巢穴,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這一劍只會是曇花一現。”
五把短劍同時和陸晨風這一劍相撞,然而並沒有如地鬼煞說的那般,在相互碰撞的那一刻。
一股狂暴、剛猛且霸道的力量透過短劍,直接轟擊在了他們的心靈上,讓他們都失神了一會,連同他們的伴生獸也是如此。
帝天抓住了這個機會,全速爆發閃現在一隻天元境第七境的伴生獸頭頂,秘術戰訣帝息術施展。
氣勢提升和兩倍實力的增幅,帝天直接施展血色殘雲舞將眼前這隻鐵翼閃電鳥給肢解成了三段。
伴生獸的死亡讓其御獸師在失神中直接抱頭慘叫,其他人也都回過神來。
地鬼煞此刻的臉色無比的難看,他剛剛才說對方的攻擊是曇花一現,脆弱不堪。
可是下一秒自己就在和對方那一劍的接觸中失神了,那一刻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維持進攻的狀態。
在心神遭受衝擊的情況下,他的攻擊被化解,霸血戰氣直接抵消掉了他們的煞氣,殘餘的劍氣也是盡數打在他們身上。
地鬼煞看著自己的右手,衣袖破碎,那只有些枯瘦的手臂上有著幾道傷口,正在往外流著血。
陸晨風不懼他們表現出來的殺氣,手持重劍直視著地鬼煞,“你說的不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的攻擊也只不過是曇花一現,螻蟻的力量再大,巢穴也終究會被大水淹沒。”
他將對方剛剛的話還給了他,臉上沒有一絲懼意,但實則心裡已經是慌的一批。
自己現在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應對這些殺手了,只希望能多拖久一點。
心裡祈禱著支援趕快到,不然他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裡。
地鬼煞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少年,嘴角忽然咧開一個瘮人的笑容,他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陸晨風的身後,幾乎是貼著他的後背,一把短劍無比之快的朝著陸晨風的脖頸斬下。
“你說的對,所以你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冰冷的話語傳來,讓陸晨風渾身的毛孔都感覺被凍住了,身體僵硬無法轉身。
難道?就要這樣子死在這裡了嗎?我不甘心吶!
心裡頭哀嘆和後悔著,但是已經晚了,自己的準備還是做的不夠充足,他已經感覺到了那一抹冰冷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息兩息三息,時間過去了三息,陸晨風只感覺自己的脖子還沒有被斬斷,下意識的睜開眼一看。
一個老者出現在了他身前,身體雖然有些佝僂,但是他的一根手指卻是抵在了那柄短劍上,讓其無法在寸進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