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人不過是我陸氏曾經的叛徒的賤種,仗著有幾分本事就敢殺我陸氏的天才子弟,若是讓我碰到,我一掌就拍死他,替我那兩位同族報仇。”
陸山河對於高逍峰問出來的這個問題有點小小的不滿,但是一想到他剛出關就從族長他們口中得知了這一個訊息。
他的心情就無比的憤怒,陸玄青怎麼死的他不太清楚,但是陸浩的死他則是親自詢問了族長。
在得知了陸浩是被陸晨風殺死的,而陸晨風還是陸煬那個叛族者的兒子,他陸山河就怒從心中起。
“哦,是嗎?那一倒要看看你陸山河是怎麼一掌拍死我的。”
這時,一道極為戲謔的聲音傳入了陸山河等人的耳中,他們循聲望去就見一青年站在了一間包廂門口處,其身後還有著幾人。
“你誰啊,敢用這種口氣跟我們說話,我勸你最好跪下來道歉,再賠上十萬靈幣,我們便既往不咎,饒你一條狗命。”
姚遲春極為霸道的說出這話他們幾人哪個不是一方勢力內的耀眼天才,今天怎麼就有人敢用這種挑釁的語氣跟他們說話,是嫌自己命活的太長了嗎?
陸山河卻是沒有和姚遲春那般衝動,他盯著陸晨風,眼神低沉似是想到了對方的身份。
“你是誰?”陸山河問。
“我是誰?”陸晨風笑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剛才不是還說,碰到我就能一巴掌拍死我嗎?怎麼這會就記不清了呢。”
“是你!就是你殺了陸浩!拿命來。”陸山河確認了陸晨風的身份,也不顧及這裡是紫花菀直接就動手。
他這一動作,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樣飆射而出,速度極快的來到了陸晨風面前,抬起一隻手一掌便拍向了他的腦門。
陸晨風沒有動,一隻燃燒著火焰的手掌從後面越過陸晨風的腦袋,五指張開猛的扣住了陸山河的手。
麟羽緩緩的從陸晨風身後的包廂中走出,他盯著陸山河道:“陸山河,你是覺得自己突破到了七源玄丹境就能為所欲為,想殺誰就殺誰。”
看清楚了扣住自己手腕魔那隻火焰手的主人,陸山河瞳孔略微一縮。手腕上源力震動,直接擺脫對方的控制。
“武極閣麟羽?你來湊什麼熱鬧,還有這是我跟這小子的事,你最好別插手。”
麟羽收回手背在身後,笑道:“抱歉,晨風兄弟是我的朋友,今日你若是想動他,我必定會插手,而你打不過我。”
“你。”陸山河嘴裡蹦出這麼一個字,最後帶著高逍峰和姚遲春離開。
離開前還狠狠的瞪了陸晨風一眼,要不是他現在不是麟羽的對手,哪裡需要顧及對方插手不插手。
以他的實力,想殺陸晨風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小子,算你走運,下次別讓我在哪看見你,不然。”姚遲春最後的話沒有說出口,而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陸晨風嗤笑道:“呵呵,慫了就別學人放狠話,你要還是個人,就別走啊,動手試試看,看看紫花菀的護衛敢不敢將你擊殺在這。”
“哼,牙尖嘴利的小子,別讓我抓住機會,否則,你和你身邊的人都要遭受到折磨。”
陸山河撂下一句狠話,帶著高逍峰和姚遲春就離開了這裡,轉身就進了一個包廂內。
陸晨風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對方剛才的那句威脅的話,他感受到了一股殺意,對方是真的敢對他身邊的人下手,他的直覺很敏銳,這種感覺不會像是假的。
你陸氏要是敢對我身邊的人動手,有朝一日我必定屠你陸氏一整個氏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