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他們也都明白了,陸晨風說的要炸了煉丹樓不是說要直接在煉丹樓裡炸,而是以他們現在站的位置為中心炸。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彩霜飛俏臉有些發白,手忙腳亂的拿出了一張天元高階的九玄極盾符,兩張天元中階的暗影遮天符,以及十張天元低階的金光神柱符。
麟羽的臉色有些緊張,他看著陸晨風,始終是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麼做,這種將自身置於死地的事,他難道就不怕嗎。
那七名士兵也都差點被陸晨風這一瘋狂的舉動給嚇尿了,有符籙的用符籙,戰陣也改為了全防禦姿態,甚至還祭出了三件防禦類的戰兵。
一件是軟甲,催動後有一道半圓形的光罩籠罩住了他們,一件是個形狀如玉璽的木雕,催動後有一層綠色光影撒下。
第三件就是一面小小的圓形盾牌,上面刻畫著一頭玄龜,催動之後有一隻玄龜虛影懸在眾人頭頂,看上去防禦賊強。
面對彩霜飛對他的吼叫,陸晨風有些癲狂了,他笑的更歡了些。
“這怎麼能叫做瘋子呢,你不懂,這其實就是一場藝術,爆炸會將這場藝術昇華,將之推到更高的極境。”
他笑著,伸手將雪嫣然佈置好的陣法催動,最後逆轉陣法的執行軌跡,然後引爆了符籙。
陣法帶著一股恐怖的氣息,飛向了一道衝過來的火焰光柱,二者碰撞在一起,極致的亮光在碰撞的剎那,瞬間照亮了整座煉丹樓。
轟!
一聲無比巨大響亮的爆炸轟鳴聲響起,在藥園中勤奮翻土的幾人立馬直起腰,面露駭然之色看向了遠處的煉丹樓。
大概兩息後,一陣狂亂的勁風吹卷著大量的碎屑塵煙飄向了雨軒騰他們五人。
王旭陽的嘴唇有些顫抖,下一刻他拔腿就跑,衝向了那座倒塌的煉丹樓。
剩下的四人也都是快速的往那邊趕去,但還沒等他們接近,一道火光在濃密的塵煙中亮起。
緊接著便是灼熱的溫度上升,五人感覺到了身體的燥熱。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時,一隻巨大的鳳凰虛影出現在了空中,它揮動著翅膀吹起了大風,將下方的塵煙吹散,露出了下面的景象。
煙塵散去,王旭陽五人這才看清楚,那爆炸倒塌的煉丹樓中,站著四個人,還有九人是半跪在地上,嘴裡正吐著血。
不遠處。南宮無憂和南宮無慮兩人飛速趕來,還站著的陸晨風朝他二人大喊道:“無憂姐,快去搶那團伴生獸本源。”
聽到伴生獸本源這五個字,南宮姐弟頓時就順著陸晨風手指的方向看去,天上正是那隻鳳凰虛影,而它的體內就是一團散發著熾熱金光的伴生獸本源。
姐弟倆眼中頓時冒出精光,二者同時出手攻擊向那隻鳳凰,他們的伴生獸也出現在了兩人的身邊,一左一右射出了兩道源力攻擊。
“陸公子,你一直都是這麼瘋狂的嗎?”那七名士兵中,只有那位天元境巔峰計程車兵還站著,但他的嘴角卻有一抹嫣紅血漬。
而其他六名士兵全都跪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血,彩霜飛和黃英也是如此,雪嫣然的實力是這些人中最弱的,她雖然已經用最好的符籙防禦護住了自己,但最後卻還是被爆炸的衝擊給震暈了過去。
陸晨風橫抱著她,嘴角流出的血被他給嚥了回去,身上的血氣戰甲也緩緩消失。
他笑著對這名還站著計程車兵說道:“沒有,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這名士兵心裡的緊張頓時就放鬆了不少,但沒等他完全放鬆下來時,陸晨風的下一句話讓他感覺到了腳底寒氣直冒。
“我之前也不是這麼玩的,我都是直接找靈石礦脈炸,又或者是往死對頭的家門口扔個幾千上萬張符籙玩玩,也沒什麼。”
死寂,場面一片的安靜,還站著的麟羽嚥下喉嚨裡要湧出來的血,嘴唇蠕動道:“晨風兄弟,你在開玩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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