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飛不僅一上來就施展出殺招,也放出了自己的伴生獸,在交手的剎那就把梅邳巖給壓制住了。
這是在場所有人中,第一個放出伴生獸來加入爭奪的,有了李劍飛做開頭,其他的也都放出了自己的伴生獸,場面瞬間就激烈了不少。
雨軒騰再次佈置好了一個陣法,和南宮無慮聯手再次將陣法給破開了一個缺口,這次無邪和彩霜飛、黃英三人都出來了。
只剩下那七名士兵還在裡面,“你們稍等我一會,我恢復一下。”雨軒騰大口的喘著氣,對他而言,催動陣法破開一個缺口也是不小的消耗。
陸晨風抱著雪嫣然來到南宮無憂面前,把人交到了對方懷中,“無憂姐,麻煩你替我照顧一下。”
“你要做什麼?”南宮無憂有些不解,陸晨風的表情很是嚴肅,看他這個樣子是想要上去摻和一腳。
南宮無慮也看出些端倪,便勸道:“你別亂來,那些人的境界個個都比你高。”
“我不會亂來的,你們放心。”陸晨風平靜的說著,轉身看向了王旭陽問道:“能幫我攔一下那些人嗎?”
他指的不是麟羽八人,而是指那些被招募而來的人,這些人可沒有動手,而是很默契的分佈在周圍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他們知道眼前這團伴生獸本源自己等人是無法染指的了,雖然有貪念,但也得有命去拿和有那個實力才行。
聽到陸晨風的話,王旭陽神情嚴肅的說道:“我一個人可攔不住他們全部。”
“多少。”
“最多十個,還是拼命的情況下。”王旭陽這話沒有吹牛的意思,他的儲物戒裡可還有著不少搶來的提升戰力的丹藥。
“師弟,你想做什麼?”無邪走過來問道。
他問著陸晨風,但是他的眼中卻是泛起了一抹擔憂之色,看到陸晨風如此的平靜,總覺得有些怪異。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還在誅魔試煉時,血煞王曾經交代他和周福的一些話。
那晚他正在天寶殿內和師尊聊著以後拜入另一位煉丹宗師門下的事,血煞王則忽然出現在了房間內。
他依稀記得當初血煞王是這麼跟他說的,“我給晨風修煉的煉體戰訣,他目前開始修煉第二層了,但是這第二層有一個弊端缺點,若是不處理好,他很可能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人,白天我沒跟你們說,主要是不想當著他的面講讓他知道。
這個弊端他要是知道了,我怕他會停止修煉,我之所以讓你們監督他的修煉也是因為這個。”
“前輩,既然這煉體戰訣有問題,那您為什麼還要讓師弟修煉?”
當時的無邪滿腦子都是疑惑不解,這不是變相的在害陸晨風嗎?
當初面對無邪的質問,血煞王是這樣解釋的,“這是他的選擇,當初他們三人就他選擇了這門煉體戰訣,這門煉體戰訣的第二層,一旦開始修煉融合了大量的兇獸精血後,在他的潛意識裡會逐漸滋生出一個血魔,這個血魔就是另外的他,平靜而又喜歡殺戮。”
“而一旦晨風他出現這種狀況,你們要隨時提防著他,若是他能控制住自己還好,若是控制不住,為了防止他被自己的血魔意識吞噬,你們要不惜一切代價去鎮壓他,消滅他體內的血魔意識。”
話音停頓,血煞王抬手一招,兩道血光打入到周福和無邪兩人體內,並說道:“這門煉體戰訣也是我曾經得到了殘缺戰訣,是我經歷了許久的時間才將之推演至完整,所以才有所缺陷,但若是能成功的掌控血魔意識並融合吞噬,晨風將來的前途將不可琢磨。”
“我現在打入你們體內的這兩道血光咒印,就是用來對付血魔意識的,這是我花費了很長時間和精力,最終才創造出來的能剋制它的東西。”
聽到這,周福那微胖的小臉一陣抖動,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敢問前輩,您當初可曾吞噬掌控自己的血魔意識?”
原本還在敘述的血煞王聲音突然就停了下來,搞得周福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良久血煞王才幽幽說道:“我當初並沒有吞噬自己的血魔意識,當初我推演出完整的煉體戰訣後,修煉到第二層時,自身融合的兇獸精血太多,導致了自己的血魔意識漸漸變成了血魔體,擁有並誕生了自己的身體,從我體內分離。”
“你們可曾聽說過,當初在這赤荒域的一個邪惡勢力鬼巫山,我的那個血魔體就是這鬼巫山的山主,它成為了為禍一方的惡魔,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我便親手滅掉了整個鬼巫山的十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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