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狂刀宗和雲河宗兩方弟子之間的廝殺愈演愈烈,都還沒有雙方的強者出來阻止。
暗中搞起這些衝突的主謀等人,已經在某一個地方商量著後續怎麼繼續搞事情,怎麼把這團火給拱大些。
“我覺得可以更狂一些,狂刀宗的人肯定沒有誰都認識,不如咱就假扮狂刀宗的人去招惹其他勢力。”
“我看不行,這要是被人逮到了當場就涼涼了。”
“雲河宗和鐵拳門關係倒是比較好,不如搞搞他們,讓鐵拳門參與進來打壓狂刀宗。”
五人在一條小河流旁激動的商量著,任憑其他勢力看雲河宗和狂刀宗的好戲,自己就貓在這裡準備下一步動作。
正說著,一旁被王旭陽在路上順手從秘境內抓來的兩隻野兔被一雙手給抓住,正準備往回撤時。
雨軒騰的眼角不經意間瞥見了這一幕,大吼一聲就站了起來。
“有小偷,抓賊啊。”
“臥槽!”一聲驚呼聲響起,可聲音響起的地方卻是不見一個人影。
唰。
一道身影快速的閃過,陸晨風施展天鵬極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現在了那兩隻野兔旁。
那雙從虛空中伸出來的手還沒有完全伸回去,便被陸晨風一把抓住,猛的向後一扯,一個人被從虛空中給拎了出來。
在這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陸晨風雙手用力一甩,一個利索的過肩摔就直接把這個人給摔在地上,接著整個人直接坐在了那人的後背上,膝蓋直接頂住了對方的脊椎骨。
“哎疼疼疼,兄弟輕點輕點,我的腰啊哎喲喂。”
被制服在地上的人還沒等陸晨風動手就已經先發出了被捱打的嚎叫聲,圍過來的幾人也是臉色一黑,這都還沒動手呢,你就叫慘叫疼的。
啪,雨軒騰走近一個大比兜就懟這人臉上,隨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兩顆眼睛瞪的如牛眼一樣大,臉上作出一個略微猙獰且殘忍的表情。
對著這人就問道:“說,你是誰,在這幹嘛?剛才聽到了多少我們談話的內容,老實交代,不然先閹後殺,剁碎餵狗。”
一聽雨軒騰這話,再搭配上他故意做出來的那副猙獰的表情,這位年輕的小夥子立馬就被嚇住了,雙腿之間更是不由得夾緊了一些。
他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大大大大大大大哥哥哥,別別別這樣,我只不過是想偷你們的野兔子去吃,我沒沒聽你們的談話內容。”
啪,雨軒騰又是一巴掌呼了下去,惡狠狠的對他說道:“你叫誰大哥呢,誰跟你兄弟,叫爹。”
“爹,大爹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把我當成個屁給放了吧。”這個人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主,立馬就改口求饒了起來。
陸晨風他們也是看出來了,這貨膽子賊小,也不知道是怎麼被帶進來的。
一旁的王旭陽看著這慫樣,眼珠子一轉,拉著雨軒騰到一邊小聲說道:“看這傢伙慫成這樣,要不利用一下他?”
雨軒騰神色一動,疑問道:“怎麼利用?”
王旭陽回頭看了一眼,又拉著雨軒騰走遠了一段距離,再次說道:“我們先去找其他勢力的弟子,把人打暈,扒下他們的衣服再找個狂刀宗的弟子,同樣打暈扒下衣服,讓他穿上,後面你應該懂吧。”
說到最後,已經不用王旭陽繼續說下去,雨軒騰就已經懂了,他的嘴角翹起,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想著想著便忍不住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
“桀桀桀,好辦法,只要不拍到臉,有這身衣服就足以把狂刀宗給按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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