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這些粉末的影響下,漸漸的殺紅了眼,起初還能保持幾分清醒,能夠及時躲避要害攻擊。
可隨著戰鬥的持續,兩人的元力也是越來越暴躁,身上的氣息也開始趨於紊亂狂暴。
尤其是他們的雙眼也在殺戮的影響下漸漸攀上了血絲,二人逐漸放棄了防守,開始以傷換傷,誓要把對方給擊殺在此地。
最終,在經過了近半個時辰的交戰中,雲河宗弟子的實力還是要稍弱對方一籌,在抽出一棍子後身體也是露出了一個破綻,狂刀宗弟子抓住了雲河宗弟子的破綻,一刀直接對著對方當頭劈下。
雲河宗弟子驚恐萬分,連忙橫棍上擋,刀砍在棍上面時,擦出了一串火花,那持棍的雲河宗弟子雙手也在這一次的撞擊中,被活活的震裂開來,鮮血也流了一地。
“噗。”巨大的慣性力量沒有停頓直接衝入了那雲河宗弟子的體內,原本體內的血液就開始沸騰,這一下直接就讓他吐出了一大口血。
雙手無力持棍,整個人直接往後退去,而那名狂刀宗弟子也是緊跟而至,毫不猶豫的一刀揚起,速度快了幾分,在對方的棍還沒來得及擋下時,這一刀直接就砍在了其右邊肩膀上。
在那名雲河宗弟子的恐懼驚恐與哀嚎中,整條右手臂被一刀砍落在了地上。
“嘿嘿嘿,去死吧你,敢跟我狂刀宗搶寶物,你雲河宗就是個屁。”
這狂刀宗弟子的臉色已經因為血液的沸騰而變得通紅,面部肌肉抽搐,表情略顯的猙獰了幾分。
在那名雲河宗弟子的驚恐表情中,搭配上這狂刀宗弟子的狠辣猙獰表情,一刀就斬下了雲河宗弟子的頭顱。
兩人從剛才打到現在,並沒有放出伴生獸來戰鬥,並不是不願意,而是在他們附近周圍肯定還有其他宗門勢力的人在。
要是這戰鬥動靜大了,引來了其他勢力的人前來爭奪,那這株神源花可就不會落到這名狂刀宗弟子的手裡。
看著戰鬥已經結束,陸晨風小聲說道:“喂,結束了,該咱們登場了。”
王旭陽和雨軒騰兩人麻溜的收起了玄影鏡,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大步朝著那名狂刀宗弟子走去。
“這位朋友,能否把這株神源花還給我?”
後方的吳啟和劉開二人還準備隨時出手搶奪,就聽到了前面的陸晨風對著那名狂刀宗弟子說了這麼一句話。
二人皆是一愣,那還處於得到寶物而興奮的狂刀宗弟子也是停下了笑,愣了片刻這才看向了陸晨風這邊。
“這是我殺了這雲河宗弟子得到了,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算哪根蔥,敢對老子這麼說話。”
狂刀宗弟子的身上已經被傷口滲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全身,再加上剛剛才擊殺了一個人,此刻身上的殺氣明顯,哪怕是看到陸晨風他們有五人也是絲毫不懼。
陸晨風的眼睛眯起,嘴角翹起,一個微笑綻放在他的臉上,只聽他笑呵呵的說道:“什麼?!你的?兄弟你怕不是沒睡醒吧,這神源花明明就是我的,只是我暫時存在在你這的,現在只不過是來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王旭陽和雨軒騰兩人早有預料,而吳啟和劉開兩人則是目瞪口呆。
話還能這麼說?你還能要點臉嗎?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對方廝殺贏了搶來的,怎麼在你嘴裡就成了早就是你的東西。
一時間場面有些寂靜,就連那名狂刀宗弟子也是在沉默了一會後,突然反應過來。
只見他神色猙獰,聲如洪鐘的大喊道:“你特麼敢拿你爺爺尋開心,簡直是找死。”
在這狂刀宗弟子看來,陸晨風僅憑自己是一個天元境第六境的御獸師,還帶著兩個和他同境界的,又有兩個天元境第七境就想來搶走他拼命得到了神源花。
一時間整個人佛系差點被氣笑了,他只感覺自己此刻體內的力量還在沸騰翻湧著,於是便揚起了刀,直接朝著五人殺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