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義然義憤填膺的吼出了這些話,但是楚風此刻已經是聽不清周圍的人在說什麼了。
此刻他的腦海裡一片波濤洶湧,一股力量在裡面攪和,非常的難受痛苦,幾乎是處在了昏厥的邊緣,根本就聽不到任何了聲音。
蘇炤讓徐義然暫時安靜一下,繼續看看光幕中還有什麼齷齪交易。
很快,在血煞王的探查下,光幕中的景象繼續呈現在眾人眼前。
那個一直坐在屏風後面的女人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了幾分,她色厲內荏的說道:“只要楚長老能替我出手殺了這個陸晨風,後續的麻煩我會替你解決,這個不用你擔心,那個小畜生廢了我兒銘傑,我要他的命來給我兒賠償他所失去的一切。”
女人說到這裡,陸晨風已經是知道了對方是誰了,自己廢了她兒子銘傑,那不就是陸銘傑嘛,那這個躲在屏風後面的女人不就是他媽,陸氏一族的族長夫人。
能讓黑月僱傭會的殺手來殺自己,恐怕也就這個女人會這麼做,畢竟自己還是學宮弟子,要是被人暗殺,出事了查到頭上。
身後要是沒點背景實力和靠山,是無法做出這種決定的,當知道是誰要殺自己後,陸晨風反而就輕鬆了許多。
知道敵人是誰那就好辦了,等以後實力上來了,加倍奉還回去就是了。
陸晨風的思緒已經想到了不久之後他和陸氏一族的人觸碰的火花了,而光幕中的內容還在繼續。
直到看完了楚風和陸夫人之間的交易,蘇炤已經是氣的臉色陰沉,不過他並沒有直接表現在臉上。
後面的事也不用再探查下去了,血煞王直接鬆開手,已經口吐白沫雙眼翻白的楚風,就像一條蛆蟲軟倒在了地上。
時不時的輕輕抽搐幾下,來證明他還活著,還能搶救。
全場寂靜無聲,沒有一個人先開口說話,直到血煞王那冷漠到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響起。
就像一個寂靜了許久的冰潭被突然投入了一塊石頭,發出了清晰的落水聲。
“來說說吧,你們是想怎麼處置他們三個,還是說這事就壓著,本座也不是不講情面的。”
血煞王淡淡的開口說著話,同時身形一閃直接就出現在了大殿首座位置上,衣袍一擺就坐了下去,誰也不敢說什麼。
“就看在晨風他們三個還是你紫陽學宮的弟子這份上,本座可以不跟你們計較,但你們也不能將對森羅司的仇恨轉移到他們身上。”
“冥絕曾經也是本座門下的大徒弟,雖然是個叛徒,但他們師兄弟之間的事他們自己解決,你們要是有能耐就搶在那之前就把冥絕給殺了。”
聽著這番話,大殿內的眾人神色都有些不同,一些人看著陸晨風三人的眼光都帶著異樣的色彩。
蘇炤思考了一下,最後俯身用恭敬的語氣說道:“前輩,其實這事本來也沒什麼,就是外界的閒言碎語需要我紫陽學宮去給個說法,如果這說法不能服眾,那就算我們不處置您的三個弟子,等他們一齣學宮,其他人可就沒這個顧忌。”
蘇炤這最後的顧忌二字指的就是血煞王本人,他們紫陽學宮這些四極源境的御獸師們,還不是因為血煞王是三花境,已經變相的妥協不管這件事。
大殿內的其他長老們聽到自家宮主這話都在心裡暗歎,還是宮主高明,這藉口和鍋就直接拋到了帝都內那些勢力的頭上。
血煞王瞥了蘇炤一眼,戲謔的說道:“呵,還是你老小子腦瓜子靈活,這一下就把替罪羊都想好了,鍋也扣到了他們身上。”
蘇炤的老臉頓時一紅,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尷尬之色,但是沒有解釋什麼,而是默默的等著血煞王繼續說。
“其實解決也很簡單,這融合伴生獸的戰訣是不可能給你們,這是本座所屬宗門的秘術戰訣。”
聽到血煞王這麼說,蘇炤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其他長老的眼中也皆是如此,大家都是人精,真實目的其實都是為了這種能和伴生獸融合的戰訣。
不過既然血煞王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敢說什麼得不到的之類的話,只能掐滅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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