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將軍遏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咆哮著說道:“他媽的,老子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就沒有像這次這麼憋屈過,王爺,實在不行,您讓我出去剿滅這群敵軍。”
其他將軍也是紛紛開口請命,想要帶兵出去與敵軍廝殺,他們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被堵在家門口不能出去,還要聽對方的各種汙言穢語的感覺。
安陽王聽到身後眾人的呼聲,深吸了幾口氣,轉身說道:“諸位將軍,本王也同你們一樣,也想帶兵出去殺一場,可是敵軍早有準備和埋伏,我們一出去沒了守城陣法的保護,敵軍的陣法就會對我們發起攻殺,我們不能隨意拿手下的兵去冒險。”
紫龍關的城牆上頓時就響起了一片的吵鬧聲,這種動靜也是被遠處寒月帝國的人看在了眼裡。
寒月帝國軍隊的中央,一輛通體由玄寒鐵、寒晶石和冰寒玉打造而成的輦車停在這裡。
輦車上安置著一個由寒冰玉髓打造的座椅,其上雕龍畫鳳,栩栩如生,座椅上半躺著一個男子。
男子頭戴冰晶玉龍冠,身著一襲淺藍色長袍,長袍衣服上紋路時而閃爍亮光,這是寒霜極道袍,是一件三星級秘寶。
而此人正是寒月帝國的七皇子冷相誠,他也看到了紫龍關上的異動,知道那些人都是拿他們沒辦法,此刻正在內訌吵架呢。
“讓士兵們再大點聲,有多難聽就罵多難聽,看看這些人什麼時候忍不住派兵出來。”
旁邊的一名副將點頭應道:“是,七皇子。”
不多時,寒月帝國那些罵陣計程車兵,一個個都扯開了嗓門,罵的話比之前更難聽也更大聲了許多。
這些話聽的紫龍關上的人,一個個額頭青筋凸起,腦門直戳戳的疼。
“奶奶的,老子忍不了了,我這就帶兵出去宰了這群畜牲。”一名將軍怒吼著就要下去調集兵馬。
安陽王沒有說話,歐陽青臉色鐵青,陰沉的吼道:“回來,不準出去,這是軍令。”
一時間城牆上的人一個個都憋著火氣,怒瞪著遠處的寒月帝國軍隊,時不時有幾個忍不住的開口和敵軍對噴了起來。
就在某一刻,一支箭矢突然從紫龍關的城牆上射了出去,目標是寒月帝國軍隊中央的那輛輦車上的冷相誠。
冷相誠身邊的一個副將眼神一寒,伸手抓住了飛來的箭矢,一把就將其折斷。
躺在椅子上的冷相誠眼睛一眯,坐直了身體,抬頭看向了紫龍關的城牆上。
安陽王這邊也沒有預料到有人居然敢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對敵軍發起攻擊,而且目標還是對方那個七皇子。
一時間所有人都扭頭看向了旁邊,正伸手拉弓準備射出第二箭的王旭陽。
還沒等安陽王開口,就聽王旭陽對著那冷相誠大喊道:“孫子,再接你爺爺一箭。”
嗖,一支沒怎麼蓄力的箭矢就被王旭陽給射了出去,又是被冷相誠身邊的那個副將給抓住,震成了粉碎。
冷相誠的目光鎖定了王旭陽,冷聲道:“紫陽學宮的人,哼,好膽,敢對本皇子動手。”
然而王旭陽直接就給他回了一句話,只聽他單腳踩在牆頭上,運轉元力將聲音給傳播了出去。
“狗賊,tui~連我們大門都不敢靠近,只敢在幾千米外狗叫,趁早回家吃奶,洗洗睡吧。”
說完,他還非常囂張的向冷相誠豎了一箇中指,一句話加一個簡單的動作,直接就把嘲諷給拉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