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帝國,帝都皇宮百賢殿內,眾大臣和炸開了鍋的螞蟻一樣,在大殿上喋喋不休的討論著。
“這人絕對不能放回去,寒月帝國覬覦我紫陽帝國的國土已久,如今血虎和鬼熊兩位將軍的兒子,冒險潛入敵營才把人給綁了回來,得好好的跟寒月帝國談判談判。”
“不放人?你在開玩笑吧,寒月帝國的國力整體上比我們還要強,跟他們要點贖金來換人,然後把人放了,不然寒月帝國回頭就會大軍壓境,出動大能強者,我們怎麼擋的住。”
“放屁,我紫陽帝國自一個小小的皇朝崛起,到如今成為一個帝國,地位超然,就算不如寒月帝國這個老牌帝國,那也不是對方能拿捏的。”
“要我說,就同意血虎將軍的兒子提出來的條件,不過這贖金要在翻兩倍,皇子可是帝國的顏面,如今被活捉了,寒月帝國若是不想丟這個臉,那就麻溜的拿贖金來換人。”
大殿之內,眾人那是吵作了一團,都沒有想出一個好的辦法來。
坐在龍椅上的蘇雲澈也是腦門有些疼,安陽王那邊昨晚半夜就傳來了一個重磅訊息。
幾個紫陽學宮的弟子,深夜勇闖敵營,直取首腦將敵軍的頭腦,寒月帝國的七皇子給活捉了。
蘇雲澈是怎麼也想不明白,堂堂一個皇子,身邊又有著高手強者保護的重要人物,怎麼就會被人給活捉了呢。
關鍵這活捉他的人,還是他們帝國學宮的幾個內院弟子,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幾個人裡,除了一個是七源玄丹境的煉丹師,其他人都是天元境。
一個皇子的實力最低也是七源玄丹境,更別說還是寒月帝國的七皇子了,那天賦也不差啊。
你說這都被活捉了,這不是直接往寒月帝國的臉上猛扇嘛。
現在他最頭疼的就是,寒月帝國本身就是一個老牌帝國,源生三花境的御獸師明面上是有兩個的。
紫陽帝國只是一個新晉的帝國,目前明面上的最強者就是皇室的一位源生三花境,蘇炤這位新晉的暫時還沒有人知道。
可是,寒月帝國暗中還有多少這種強者,誰又能清楚。
“國主,臣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就在眾人都沒討論出一個結果來時,一旁的馮相和幾個官僚倒是討論出了一個可行又不可行的辦法。
大殿內的眾人一聽,都停下了爭論,龍椅上的蘇雲澈也是把目光看了過來,“馮相請說。”
馮相和身邊的幾人對視了一眼,斟酌了一下用詞,這才緩緩道來。
“國主,我們可以先用血虎將軍的兒子提出來的辦法,讓寒月帝國拿出那些城池和資源來換人,這人我們可以放,不過要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印記,等寒月帝國和我們開戰時,倒是可以利用這一點。”
聽完馮相的想法,其他大臣們陷入了沉思中,良久之後又有人出言反駁道:“我認為丞相這個辦法不行,身為一個帝國的皇子,一旦放回去,對方肯定會小心警惕的檢查他,到時候留在他體內的印記力量,必然會被發現,等於是無用功,還會引起寒月帝國的怒火,直接發動戰爭。”
其他人也都是連連點頭,都同意這個大臣的說法,這一點蘇雲澈也是在考慮,畢竟馮相的這個辦法也是一個辦法。
就在這時,在百賢殿內的眾人重新思考討論時,一股浩瀚如淵的氣息傳進了大殿內。
眾人的眉頭都是一皺,有人冷喝道:“大膽,何人敢在國主面前放肆。”
“是我。”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蘇炤的身影隨後就出現在了百賢殿內,剛才那個出聲斥責的人立馬就惶恐了起來。
“老國主恕罪,微臣不知是老國主親臨,口出逆言,還請老國主開恩。”
此人跪下之後,其他人也都是朝著蘇炤行禮道:“吾等拜見老國主。”
坐在龍椅上的蘇雲澈看到來人是蘇炤,連忙起身來到近前,“老祖,您怎麼來了,可是學宮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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