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陸晨風提在手裡的姜明海的頭顱,雨軒騰納悶了,“不是說今晚不殺他的嘛,怎麼又變卦了。”
陸晨風臉上被濺射了幾滴血,此刻笑起來給人一種邪惡的感覺,他和姜明海的雙眼對視道:“我想了想,既然是來這邊搞事情的,那就往大了搞,之前那種引誘其他勢力去邊境的辦法,效率低了些。”
砰,陸晨明一腳踢飛了那個姜家護衛,同時也將其手腳給打斷,不過他並沒有上去補刀。
而是對對方說了一句,“留你一命,回去告訴你們家主,人是我們殺的,想報仇就儘管來。”
那老者吐出一大口血,本來還想著起身召出伴生獸直接和這人拼命,不過當看到自家少主已經死了時。
他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孔大小,腦海中電光火石閃爍,人已經死了,回去彙報這事的話,下場也是一個死字。
那姜屠是不會放過他的,既然這些人現在想要自己帶話回去,不如趁這個機會跑路離開風雪城。
至於姜家,愛咋咋地吧,要不是為了一個月幾萬靈幣和百斤靈石的工錢,老子堂堂一個天元境高階強者,用來保護一個廢物?
想到這裡,這老頭轉身就走,連春花樓的樓梯也不下,就直接撞開了面前的幾堵牆壁,逃命般的離開。
陸晨明看到這人跑這麼快,以為他真的去報信了,也沒有多想,回頭和陸晨風他們如土匪般搜刮了貴賓室內眾人的儲物戒。
在一群人驚恐憤怒的眼神中,四人從另一個方向逃離了春花樓,直奔城牆而去。
“接下來去哪?原地等姜家和風雪城的追兵?”半路上雨軒騰詢問陸晨風。
陸晨風搖頭,隨後拿出一份寒月帝國的地圖,指著上面的一個地方說道:“去這裡,寒月帝國境內的一處小禁地,寒淵谷,據說那裡有著萬年冰蓮和外界罕見的寒冰兇獸,我們一路留下蹤跡讓他們察覺,把人往那邊引。”
收起地圖,陸晨風看向了李劍飛,“劍飛兄,寒淵谷我們三個先去,就麻煩你幫我們多吸引一些敵人過來了。”
李劍飛上下瞅了兩眼陸晨風,狐疑的問道:“你向我們武極閣借人就是來幫你幹這事的?”
“劍飛兄別誤會,我不是拿你當槍使,你也知道我們跟寒月和曜金兩大帝國如今結下的矛盾,可以說只要他們的皇子一回來,這兩個老牌帝國馬上就會動手,甚至是談判好的協議都不會去兌現。”
陸晨風沒想到李劍飛會突然有此一問,也是怪他之前就沒有跟李劍飛先說明白,等到這時候鬧出來事才準備拜託他幫忙。
聽完陸晨風的解釋,李劍飛也是點頭,這個情況他也明白,摸索著下巴,抬起頭露出一個壞笑。
“成,這是小事,不過幫你忙總得有好處拿不是?”李劍飛說著,食指和大拇指來回的搓著,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們來之前不是已經給璇卿閣主支付了報酬了麼。”陸晨明在一旁說道。
李劍飛像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樣,摟住陸晨明的肩膀說道:“是啊,不過那是璇卿跟你們談的報酬,我應該是分不到了,但是你們要讓我跑腿幫忙乾點小事,總得給點跑腿費不是。”
“怎麼說我也是一個七源玄丹境的御獸師,請我出手,我賺點外快難道不對?”
陸晨風和雨軒騰兩人的嘴角一抽,臉色黑的跟個鍋底一樣,還以為這李劍飛作為武極閣的天才弟子,應該會有點傲氣的。
現在看來,武極閣出來的人都一樣,心裡都只想著要多撈點利益,不過既然是請人幫忙,陸晨風也不好說什麼。
他之前從帝都那處酒樓的地底,森羅司的據點裡可是搬走了對方剛煉製出來的一批丹藥,還沒有來得及去兜售掉呢。
在儲物戒裡仔細的找了找,從一堆玄丹二階的丹藥中,拿出了一瓶玄靈帝復丹和一瓶六轉聚源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