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前方已經打起來的兩人,在他獨自思考的這會功夫,陸晨明已經雙手持刀迎戰那個天雪聖山的弟子了。
說是迎戰,倒不如是在碾壓,同境界的天才,哪怕對方天賦不錯,可依舊是打不過陸晨明。
暗刃血螳螂的肉身以及它的磅礴血氣,在共生修煉中多少還是有影響到陸晨明的。
陸晨明不說肉身極度強大,但是卻也能和天元三階的戰兵硬抗,這是暗刃血螳螂在共生修煉中帶給他的提升。
血氣強大力量也就越強,陸晨明兩刀下去,直接震的那天雪聖山的弟子握刀的手直顫抖,虎口都已經被震裂。
那些觀戰的人,原本都還在奚落陸晨明和他的伴生獸,現在卻是一個個張口都說不出話來。
暗刃血螳螂也是彪悍的一批,它現在還沒成為七源玄丹境的伴生獸,但是也聽得懂那些人剛才對它的議論和嘲笑。
現在對上銀刀螳螂,兩隻鐮刀前肢猶如兩把鋒芒畢露的刀,兩次碰撞直接斬掉了銀刀螳螂的一隻前肢和一條螳螂腿。
銀刀螳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剩下的三隻前肢朝著暗刃血螳螂揮砍過去,將它逼退。
這一幕其實都只發生在雙方交手的剎那,那粗獷漢子看到銀刀螳螂被重創,雙目噴火。
手持戰刀連續猛烈的斬出五刀,都朝著陸晨明的頭和四肢落下。
陸晨明雙刀斬出,同樣是五刀將這粗獷漢子的刀法全都化解掉,同時他快步邁出,欺身近前施展出雙刀·影流舞之刃。
寒光凜凜的刀芒快速接近,那殺氣驚的粗獷漢子的頭皮發麻,太快了,他來不及抬刀抵擋,本能的快速彎腰避過這斬向他胸口的一刀。
同時在他彎腰的時刻,他也還手了,一隻腳順勢抬起,冷不丁的踢向陸晨明的小腹。
陸晨明眼眸中精光一閃,一拳打過去借助這一腳的力量後退,那男子沒有踢中陸晨明,臉上閃過一抹失望。
不過,他下一刻就瞪大了眼睛,隨後又是憤怒暴走,臉上表情猙獰,手中戰刀爆發出駭人的氣息,驚的周圍觀戰的人連連後退。
陸晨明藉助對方那一腳的力量,瞬間後退時轉身就殺向了銀刀螳螂,和暗刃血螳螂配合,在第一時間一刀削掉了第二條前肢,同時還把它的半邊翅膀給劃拉下來一小節。
陸晨風一直在看著這一場戰鬥,他的目光重點放在暗刃血螳螂的身上,思索著自己和大哥還有大姐,他們姐弟三人的伴生獸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明明種類不同,但是卻又都同樣是血紅色,並且他們三人好像對血之一道的修煉尤其的敏感。
當初血煞王就曾經說過,陸晨明是個修煉血道的好苗子。
仔細的想了很久,最終陸晨風把這一切的矛頭都對準了他們的父親。
他們家,就父親是血道修煉者,他們姐弟三人還沒有真正踏入這一條大道上。
“這會不會跟老爹有關,難不成小時候他就對我們三人進行了一些體質淬鍊,還是用了什麼逆天的寶物讓我們三人的伴生獸都成了血紅色的樣子。”
“煉丹師這一領域內,也沒聽說過有什麼靈藥能有那麼強的逆天效果,連伴生獸的體質都能改變成同一種,甚至是提前定下了以後修煉所走的道路。”
“難不成,老爹曾經得到過什麼血道修煉者的本源,將之淬鍊成了血藥融入了我們的體內進行改造,還是說老爹是一個隱藏的邪煉丹師,用了什麼禁忌煉丹術,類似萬人血祭煉成一枚丹藥那種,為我們洗滌肉身本源。”
“所以說,老爹很有可能是一個大反派,超級邪惡的那種?”
陸晨風越想越離譜,就連自己父親是個隱藏大反派,是邪惡煉丹師這種荒謬的念頭都敢想。
這若是說出來讓別人知道,會不會誇他真是個好大兒,連自己父親是邪惡煉丹師,萬人血祭種事都敢想象,簡直離譜到沒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