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月手中抓著石碑,瘋狂的砸向陸山河,同時一邊暗中在領悟揣摩著那秘術戰訣。
陸山河的實力終究是高過陸婉月,他抓住一個機會,一劍斬向陸婉月的左手臂。
這一劍正好拿捏住陸婉月剛剛出手,身體還懸在半空中無法及時轉身抵擋的剎那。
若是中了這一劍,陸婉月的一條手臂就要被削落。
王旭陽他們怒吼,紛紛出手進攻陸山河,王旭陽一棒子轟向地面,直接隆起一面巨大的土牆要抵擋住這一劍。
但是,陸山河斬出的劍氣太鋒利了,連這面土牆都被劈開,其氣勢絲毫不見減弱,依舊斬向陸婉月。
雪嫣然有種心悲之意,他們擋不住陸山河這一劍,來不及救下陸婉月,眼看她就要被斬掉一條手臂,血濺當場。
關鍵時刻,還是陸婉月對那秘術戰訣領悟出了一點,她的整條左手臂到左胸口那邊,都覆蓋上了她的伴生獸赤血蟒的鱗片。
隨後她直接施展出剛領悟的這種秘術戰訣,體內所有的源力都凝聚於左臂的鱗片內,她身上蛇鱗頓時發出猩紅妖豔的血光。
鏘,金屬碰擊聲響起,同時還有一道火花閃過,陸山河這一劍沒能斬下陸婉月的左臂。
鱗片褪去,陸婉月的手臂上只有一道一指長的血痕,正滴淌著血珠子,她那面具下嬌豔臉蛋上有慘白之色。
耗光了全部源力擋下這一劍,此時的她有些虛,脫離危險後立馬就服下丹藥恢復。
雪嫣然輕斥,轉身提劍就殺向陸山河,一個陣法懸在她的頭頂上不斷的發出各種寒冰劍氣攻擊陸山河。
王旭陽和秦赫兩人也是吼聲震天,各自吞下一枚暴元丹提升五倍戰力,瘋狂對陸山河進行轟殺。
陸山河頓時就感覺到了一絲壓力,這壓力不是來自別人,而是王旭陽和雪嫣然這兩人。
就在他們兩人同時爆發之際,陸山河敏銳的從他們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而也正如陸山河所察覺到的那般,雪嫣然施展出來的寒冰元力化作無數冰刺冰錐,其透發出來的寒冷氣息與正好修煉寒冰之力的人截然不同。
不是溫度的冰冷,但也不像是陰冷,這種冷很是古怪,直透人的內心的精神識海,讓人在瞬間就感覺身體冰涼。
而王旭陽所透發出來的氣息也挺詭異的,那是一種似荒蕪許久的地帶透出的滄桑孤寂之感。
但是陸山河仔細一感受卻又感覺他像是被朦朧的霧氣所遮掩,一時間竟完全探究不清,這種朦朧的感覺反而讓他的心頭產生了強烈的心悸之感。
不過即便如此,陸山河哪怕是感覺到有令他都覺得危險的氣息,他依舊是沒有表現出怯懦神色。
他相信,以自己七源玄丹境的實力,這三個只是天元境的弱者再強也不能威脅到他,因為這三人都沒有蛻變源力。
天元境巔峰蛻變了源力的御獸師之所以能以一對五個同為天元境巔峰的御獸師,其原因就是一方已經蛻變了源力,碾壓了沒有蛻變源力的一方。
更別說他陸山河已經是凝聚玄丹,成就七源玄丹境的年輕一代高手。
面對三人的狂猛攻擊,陸山河先是用源力護體,然後便施展了一門神通戰訣,引動了這片領域的力量。
界影幻身一施展,六翅界影獸所製造出來的界影領域內立即就出現了幾道身影。
仔細一看,竟然都是雪嫣然他們幾人的影子分身,還有兩隻兇獸和伴生獸的影子分身,完全就像是他們自身一樣。
王旭陽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的影子被剝奪了,連忙往地上看去,藉著秦赫的刀光看清,自己的影子還在,他長噓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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