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趕緊的別磨嘰,都五天了,外面的人再慢也遲早要找到這邊來。”陸晨風催促道。
說到這個,雨軒騰才恢復嚴肅的神色,手中再次拿出那個羅盤,開始破解起眼前的殘缺陣法。
“這陣法雖然殘缺不全,但是直到今時依舊能發揮出很強大的力量,平常時候都是散發出若有若無的氣息,最多威脅到天元境的御獸師。”
“可這陣法要是誤入進來,不懂陣法的人一但不小心讓它運轉起來,那可就能殺死七源玄丹境的強者,哪怕是丹源生紋境的強者過來,都有可能會被空間之刃給斬殺。”
聽到他這話,其他人都被驚到了,石壁上的這個上古殘陣居然還有這麼大的威力。
就在雨軒騰著手破解殘陣時,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洞窟外面不遠處,正有五人朝著這邊趕過來。
其中一個身上散發出七源玄丹境的氣息,但卻是斷了一條手臂和一條腿,此人正是雲宗的那位長老。
跟在他身後的四人則是雲宗的四個天元境巔峰高手。
一個臉上有一道可怖刀疤的男子開口道:“長老,我們都找那麼久了,也沒有見到那群通緝犯,他們會不會是已經離開了寒淵谷?”
雲宗長老也不是沒有想到過這個可能,畢竟都五天了,那群人居然沒有出來作案,這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否已經離開了。
不過每當他一想到那幾個通緝犯中,最值錢的那個小子,身上居然有一件二星級秘寶戰兵,就讓他非常的眼熱。
心中那股貪婪的慾望告訴他,這群人肯定還在這裡面沒有走,只要找下去,就一定能將他們給揪出來。
“應該還在這裡面,我不信他們會這麼快就逃走,這次的寒潮出現,是一個非常好的探險機會,不信他們不把握住。”
雲宗長老如此說道,在他看來,自己這次帶著四個天元境巔峰高手在,對方就一個七源玄丹境的御獸師,哪怕境界比自己高一小境也不怕。
對方其他人裡面可沒有一個是天元境第九境以上的,那天他可是仔細的感受過他們的氣息,最強的一個也只是天元境第八境而已。
自己這邊四個天元境巔峰難道還不能碾壓對方?
“可是長老,那群通緝犯就算沒離開寒淵谷,也不可能會跑到禁地的內部區域,沒那個實力保命啊,這裡就算是您也不敢保證一定安全。”
另有一名天元境巔峰說出了這個擔憂,他怕自己等人是白跑一趟,以那群年輕人的實力,就算有一個和長老一樣實力的人,多半也不敢跑到內部去。
別說內部區域,就是這附近這石林廢墟,也是時常有危險發生,不是突然出現實力極強的兇獸,就是有某些暗藏的殘缺殺陣。
一個不小心啟用那些死寂已久的殺陣,可能你前腳剛邁入進當中,後腳就直接沒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雲宗長老想著,這話也不無道理,自己都不敢再這附近橫行無忌,就別說那群毛頭小子了。
正當他打算要調頭離開時,不遠處突然就傳來了一陣波動,還有一股子殺氣衝出,迎面而來。
雲宗長老的臉色當即一變,“嗯?怎麼回事,這裡有人觸動了古老的殘缺陣法,還是那些殘陣死寂已久突然就恢復運轉,激活了陣法執行。”
一名天元境巔峰高手湊過來說道:“長老,好像不是,陣法只是散發出波動,並沒有暴亂的氣息,看樣子應該是有人在破解陣法。”
“走,過去看看,要是他們背後的勢力不如我雲宗,直接把人宰了奪造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