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明手握飲血死亡鐮,目光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前方的幾人,自他身上緩緩的擴散出一股死亡的陰冷氣息。
除了這股氣息外,那飲血死亡鐮之內,也是散發出一股極重的血腥之氣,隱約間還有著聲聲輕微的怒吼咆哮聲,彷彿是一頭頭怨靈在其中嘶吼。
看著陸晨明這古怪的一幕,手持長劍,有著雙頭冰甲犀伴生獸的那名御獸師,感覺此刻前方站著的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來自死亡深淵中的亡靈收割者。
“這該死的傢伙,居然還擁有這種邪性戰兵,難道就不怕自己被吸乾鮮血而亡嗎?”
那手握烏金利刃爪的男子也是神色凝重無比,死盯著陸晨明的飲血死亡鐮,聲音中略微有些發顫,“飲血死亡鐮,這種戰兵只有血修才敢使用它,一但這戰兵出現就必須飲血,殺戮足夠多的敵人才會停止,這小子是個血修。”
血修,這在眾多大道之路上的修士中,是極為可怕的一種修士,他們是以血為修煉根基,以血為大道之路。
但凡選擇往這條路上走的人,終其一生不是在戰鬥廝殺就是在戰鬥廝殺的路上,每一個都是被其他道的修士稱為瘋子。
因為這種人極為的好戰,同樣也是其他人最不想面對修士之一,一但血修戰鬥到瘋狂,他們可沒有什麼顧忌,眼中只有戰鬥,只有那沸騰的狂血。
此刻,盯著陸晨明的飲血死亡鐮,周圍那些寒月帝國的御獸師就感覺被一隻猩紅的眼睛盯著一般,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管他呢,這小子的戰力也是透過丹藥提升上來的,看他能撐多久,我們四個一起上,他再強還能同時對抗我們四人不成?”
一名實力在七源玄丹境第五小境的御獸師開口,慫恿著其他三人跟著他一同出手。
另一邊,剛才圍攻李劍飛的那幾人,此時也都暫時停下了手,周圍的其他御獸師也是定在原地,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目光在陸晨明身上來回的掃視著。
“呵,想圍攻我就來,誰來誰死,那菩提血果你們就別想染指了。”
陸晨明低喝一聲,也不拖沓直接出手,揮動起飲血死亡鐮,寒芒凜凜的鋒利鐮刀斜著斬向那握著烏金利刃爪的男子。
第一個被陸晨明選中,那男子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看著飲血死亡鐮斬了過來,他不想與之正面交手。
但是,在場這麼多人,若是自己後退了,那還不得被這些同道們笑話,自己以後還怎麼在這些人面前抬起頭來做人。
當下,這男子的臉色一狠,露出猙獰的表情,低吼一聲揚起兩隻烏金利刃爪交叉擊向那暗紅色的鐮刀。
叮,一聲輕響傳出,並沒有像之前與陸晨明的刀碰撞一樣發出鏗鏘之音,在烏金利刃爪與飲血死亡鐮相交之時,一股煞氣自鐮刀上爆發而出。
濃郁恐怖的煞氣始一齣現,就讓那男子的臉色極速轉變,看著那些瘋狂湧動出來的血煞之氣,他趕忙的要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卻是晚了一點,手抽回來的速度稍微慢了那麼一點,一縷血煞之氣就纏繞上了他,霎時間就透過此人的皮膚鑽進了他們的身體當中。
在以往,陸晨明很少動用這杆戰兵,幾乎也無人知道他還有第二戰兵,也沒有誰會想到他的第二戰兵會是這可怕的飲血死亡鐮。
迄今為止,陸晨明動用飲血死亡鐮的次數不超過五次,但是每一次使用它,那就必然會有上千人死亡。
這並非是陸晨明濫殺無辜,而是他殺的都是該殺之人,以前在紫陽學宮接取任務時,但凡有剿滅數量眾多的山匪時,他就會選擇動用這飲血死亡鐮。
只要對方是十惡不赦之輩,那就都會成為他的飲血死亡鐮的補給,被這件戰兵吸乾鮮血而死。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動用這戰兵時,會有怨靈的嘶吼聲傳出。
按道理說他這種做法和那些邪修也沒什麼區別,畢竟都是吸食他人的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