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嫣然的目光在後方的街道上來回的掃視了一圈,卻並沒有發覺有什麼異常之處。
旁邊,陸婉月見雪嫣然這突然的舉動,有些疑惑的向後跟著看了看,問道:“嫣然,怎麼了嗎?”
“哦,沒事。”雪嫣然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可能的產生了錯覺,當即回頭拉著陸婉月便是繼續向著其他地方走去。
而就在兩女離開之後,在某一處不起眼的攤位前,一名全身被白袍籠罩的人緩緩的抬起頭,轉過身看著離開的雪嫣然和陸婉月。
忽然有一陣風吹過,白袍被風吹起一角,從這一角被吹起的白袍中,露出了一條與正常人不同的手臂,其皮膚略顯蒼白,甚至是還要比正常人的要小上許多。
白袍下那婀娜多姿、曲線動人的身段,以及修長的雙腿表示著這是一名女子。
在這賞心悅目的身姿之下,略有有些不足的便是她那一條細小的手臂。
若是雪嫣然此刻在這裡看到這個女子的面容,定然能認出她就是幾個月之前,在那鳳凰仙宗秘境內曾與她爭搶過那傳承石碑的安秋雪。
安秋雪那一雙充滿怨毒的美目,死死的盯著遠去的雪嫣然的背影,幾個月之前的那次爭奪,因為她,自己沒有搶到那最好的傳承石碑,還失去了一條手臂。
不僅如此,本來當初她所在的宗門飛劍千葉宗本來只是想爭奪那些源生三花境的傳承石碑的,可是因為她的貪心,帶走了一些人去助她和那幾個一流勢力和頂尖一流勢力搶奪三花境傳承石碑。
結果就導致了在那一場爭奪中,因為她帶走了一些人手,飛劍千葉宗一塊傳承石碑都沒有搶到,至此回去後,短短的幾個月之內,飛劍千葉宗直接就是被排擠出了二流勢力行列。
而安秋雪也因為自己的重大過失舉動,在承受了一番懲罰之後被逐出了宗門。
就此,她便是恨上了雪嫣然,後來經過多方打聽,最後得知了她居然是紫陽學宮的弟子,讓她本就想報復對方的心徹底涼了個透。
報復沒有希望,她便是直接離開了帝都,來到了邊關生活,不過今天,卻是讓她意外的在這裡看到了那個讓她恨到骨子裡的人再度出現在眼前。
在剛見到的那一眼,原本早已被她壓制在內心深處的那股報復的恨意,再次湧上了心頭,這次是更加強烈的報復慾望。
“是你害得我變成這般模樣,我也要讓你承受這般代價,我這幾個月所受的痛苦與委屈,要十倍的在你身上討回來。”
安秋雪自顧自的低聲呢喃著,雙手指甲緊緊的鉗進了掌心中,一滴滴鮮血滴落在了白袍之上。
在自顧自的低語了一會,等見到遠處那兩道人影即將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時,安秋雪便是小心翼翼的跟隨在最後面。
大概跟蹤了有大半天的時間,期間還有幾次差點就被發現,還好她反應及時躲避隱藏了起來。
等到雪嫣然與陸婉月兩人回到了天寶殿時,遠處一個衚衕口的安秋雪這才現身看著兩人走進天寶殿內不再出現。
“原來是在這,呵呵,賤女人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付出十倍於我的痛苦,若是有機會我也一定會把你弄死在這鬼地方。”
說罷,安秋雪也怕自己被發現,轉身走進衚衕內離開了這裡。
雪嫣然和陸婉月兩人進了天寶殿後,將所需要的東西交給若箐與無邪,若箐看到前者二人都是一副有心事的模樣,便是開口詢問。
“怎麼了嗎?”
陸婉月面露沉吟之色,說道:“我們在外面好像被人跟蹤了,是嫣然最先察覺到的。”
一聽這話,無邪那微笑的臉龐頓時收斂,問道:“是陸山河?”
“不是。”雪嫣然緩緩搖頭,回想著這大半天在外面的事,最後說道:“我敢肯定不是那陸山河,我總覺得那個跟蹤我們的人,應該是見過的,因為這一路上我總感覺那跟蹤之人的目光,多數都是盯在我身上,估計是衝我來的。”
聽到她這麼說,若箐問道:“你知道那人是誰嗎?認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