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青衣男子的從容淡定,陸晨風與陸晨明兩人則是神色凝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面對著七源玄丹境的御獸師,儘管陸晨風曾經擊殺過一名比青衣男子更厲害的惡鬼子,可那是透過下毒藥等手段來完成的。
與這次不同,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與一名七源玄丹境御獸師正面交手作戰。
“我說主身,你們兩個恐怕還不能在這人手中得到什麼便宜,持久戰下去先被耗死的也還是你們。”
血魔意識出現,佔據了陸晨風的半張臉,不過這次似乎也是知道情況的嚴重性,他並沒有掌控半個身體的掌控權。
“廢話,我們要是被抓了,你也別想走的了,你我現在可還是一體的你別忘了。”
陸晨風聽得血魔意識的話,也是微微升起了一絲怒氣,這血魔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脫離他的體內,到這時候還不忘出來撩撥一下他那緊繃的心神。
聽到陸晨風這略帶一絲怒氣的語調,血魔意識撇了撇嘴,聲音也是徐徐傳來,“我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想要從這青衣男子手中脫身,憑現在的這點實力可還不夠,唯有突破境界與帝天進行融合,那樣才有逃脫的希望。”
聞言,陸晨風的眉頭先是一皺,突破境界說的容易,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生死都難以預料,真要是作死在戰鬥中強行做突破,這青衣男子肯定不會坐視不管,下一秒自己就得人頭落地。
再者就是,以陸晨風站在的情況來說,體內的傷勢才趨於穩定,這要是剛剛才穩固下來的傷勢在突破時重新遭到衝擊,保不齊會直接進入重傷狀態直接昏迷。
思索了好一會,陸晨風的眼睛突然眯了起來,冷喝道:“哼,血魔,你不會是想著等我突破境界後,與這人拼個兩敗俱傷,然後你再強行佔據身體。”
聽到陸晨風這突然的冷喝,血魔意識愣了下,那隻猩紅的眼睛妖異的光芒閃爍不定。
“哈哈哈,要一具屍體有什麼用,你以為我會那麼蠢,讓自己陷入死境之中。”
沉默了幾秒後,血魔意識突然就放聲大笑了起來,這一聲大笑,也是讓得對面的那青衣男子錯愕了一下。
這小子是在幹嘛,怎麼打的好好的突然就笑了起來,還笑的這麼猖狂。
這讓得青衣男子的眉頭微皺了起來,沉聲道:“小子,你笑什麼,死到臨頭了還笑的出來。”
他這話剛落,對面的血魔突然就收了笑聲,那充滿著挑釁、戲謔以及淡淡的嘲諷和幾分放蕩不羈的眼神注視著青衣男子。
“我笑你馬了隔壁,本大爺沒事就不能笑兩聲,你管得著嗎你,狗東西。”
血魔這一通突然的怒罵聲,也是讓得這青衣男子和陸晨風陸晨明三人齊齊一愣,手上的動作也是都停了下來。
待到反應過來後,青衣男子的臉色逐漸沉了下去,臉上泛起一股森冷的寒意,充滿殺意的目光射向陸晨風,“小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感受到青衣男子的森冷殺意,陸晨風挑眉,回瞪著他道:“我沒罵你,你有病是吧,想汙衊我。”
這話一說出來,青衣男子那體表覆蓋森冷的殺意稍微凝固了一下,然而還不等他再次對陸晨風展露出殺意,血魔意識再次強行佔據了陸晨風的身體。
“本大爺還從未見過你這種人,居然還要求再被罵一次,那我就滿足你個狗東西,狗東西、狗東西、狗東西,夠不夠,不夠我再罵。”
出來過了一把嘴癮,血魔這個老六又迅速的縮回了體內,留下一臉鐵青之色的陸晨風站在原地。
以及旁邊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的陸晨明,還有對面那個殺氣騰騰,臉上掛滿寒霜的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被血魔的一頓口水氣的渾身都開始發抖,此刻的目光之中只有陸晨風一人,他現在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眼前的這個小子,給活活的折磨至死。
“呵呵,自我踏入四極源境這個層級,還是第一次被別人這麼辱罵過,你是第一個,所以作為幸運兒,你將會被我活活的折磨至死。”
青衣男子說著,手中的刀緩緩抬起,刀氣暴湧而出,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徑直對著陸晨風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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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的爺大你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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