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風點頭,對於這點他在剛從昏迷中甦醒過來時就已經感受過,體內那封印符文力量已經在逐步的變弱,要不了多久血魔就會再次出現跟他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再說如今他又突破了境界,血魔也是跟著實力大進,再加上之前血魔強行控制自己,煉化融合了三百多種兇獸精血後,體內也是發生了一些細微變化。
對於這些變化,陸晨風一開始還以為是又多融合了三百多種兇獸精血而讓得肉身強大的變化。
但是在經過一番徹底的查探後,他卻發現並不是那樣,肉身確實是強大了不少,如今的他已然是能硬抗天元九階的戰兵。
可是體內的那種變化卻跟肉身的強大並無多少關係,在經歷了一番思索後,他想到了霸血戰王體第二層的修煉法訣中的注意事項。
當中有提到過,當體內的血魔意識誕生時,等到第二層霸血戰王體即將完成之時,就會在體內誕生出一具血魔體,與血魔意識融合,到時候就是血魔徹底脫離主身的時候。
陸晨風開始意識到這一點時,也曾試過用霸血炎去焚燒要煉化掉那血魔體,可是卻並不能焚燬。
那血魔體在未成型之前,是跟他為一體的,和他的血肉血液融合在一塊,只有到了脫離時刻才會徹底的跟他分離開。
無邪離開天寶殿,去找安陽王商量五天後派兵攻打寒晶城接應陸晨風他們的事。
在無邪離開後,便是雪嫣然他們與陸晨風的交談了,許多天未見他們都想了解對方在這些天內所發生的大事。
待到和雪嫣然王旭陽他們結束了聊天后,關閉了傳訊玉臺,陸晨風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眼睛微眯一道寒芒閃爍。
他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呢喃道:“陸山河,我早晚要剁了你,讓陸氏一族的那些人先嚐一嘗什麼叫痛,尤其是我那未曾謀面的爺爺啊,親自下令讓人伏擊我娘,害我父親,呵呵。”
他呢喃到一半,後面的聲音逐漸變得細小微弱,就連他自己也是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
旁邊,看到陸晨風陷入了沉默中,雨軒騰還以為他是在擔憂紫龍關那邊的事。
剛才無邪說了陸山河最近可能會對他們動手的情況,這些話他也在旁邊聽的一清二楚。
他坐到陸晨風身邊,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著安慰她道:“放心吧,以無邪師兄他們的實力,雖然只是煉丹師,但是拿捏一個陸山河還是沒問題的,老王他們只要不單獨出去,就不會出事的。”
“再說了婉月師姐在學宮可是贏過武宸宇,以武宸宇的實力都能和七源玄丹境第一小境的御獸師戰鬥,婉月師姐就更能打的過陸山河。”
聽到雨軒騰這一通嘰裡呱啦的吹捧,陸晨風苦笑一聲,隨後搖頭說道:“剛才旭陽和嫣然他們兩個,在談話的過程中隱隱透露出來的情況你是沒聽出來吧。”
雨軒騰一愣,疑惑的問道:“什麼情況?他倆說什麼了嗎?”
陸晨風搖頭失笑,解釋道:“他們說是去截胡陸山河的東西,可是卻都是遮掩面容,並且都沒有使用伴生獸,也沒有用各自熟悉的神通戰訣。”
“在這種情況下,怎麼打贏全力出手的七源玄丹境第一小境的陸山河,況且還有一個黑月傭兵會的頭領幫忙,再加上兩隻兇獸。”
“旭陽這傢伙都偷偷透露了他們每一個人都受了些傷,雖然沒有說傷的多重,但是我能猜到,大姐他們肯定有人受傷過重,我猜應該是旭陽了,幾人中就他的臉色最白,不像是正常的血色,大姐的一隻手抬起來的動作較少,肯定也是那隻手受傷了。”
“至於嫣然和若箐師姐,兩人沒看出來什麼大問題應該沒什麼大事,估計就是些小傷。”
雨軒騰愣愣的聽完陸晨風的話,到最後更是嘴巴大張有些說不出話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陸晨風。
“嘶,怎麼你們一個個都在玩心眼子呢,就不能直接說出來,你隱瞞一些事不跟他們講,他們也是沒跟你說全,整的跟身上有八百個心眼一樣。”
陸晨風斜眼看著他,嘴角挑起一抹笑容,表情略有些戲謔與埋怨的道:“那你就沒隱瞞?之前騙我們幫你挖墳的時候怎麼就不先說出來。”
聽到他這有些埋怨的話,雨軒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倖幸的轉過頭,看向了陸晨明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