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從未經歷過這些,哪怕是外出去做任務,那也是有她一起同行,什麼事都是她這個做姐姐的先替她試險。
見所有人都是一個樣子,就連自己的姐姐也是不認同她的觀點,內心好似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粉衣女子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邪修難道不是天底下最邪惡的人嗎?他們使用邪修手段活祭靈魂,難道不是錯的?”
徐智那陰柔的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但旋即又變得冷漠起來,“是錯的,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是邪修,何為正何為惡都由心判斷,正道也好,邪魔也好,若我修邪道,但並不亂殺一人,不為滿足殺欲而屠戮一城,我亦可為正,此乃本心堅持。”
“正與邪從不以口述辨,善惡由心,若你走正道行邪修之事,那便是邪,反之亦如此,我們與他們只不過是立場不同,爭鬥雖有,然誰是誰非誰能定義,都是為了各自帝國內的子民罷了。”
徐智說完,便是不再多說,周圍其他人也是把目光從粉衣女子身上收回,望向了那黑霧之中。
粉衣女子怔怔的看著他們,雙目又緩緩的移動到了那戰鬥場地中,腦海裡徐智的話不斷的在迴響著。
此時,陸晨明已經是拿著斷刀,瘋狂的在人群中開路,但凡被斷刀劈中的皆是被吞噬了靈魂,繼續壯大著斷刀上那可怕駭人的威勢。
一路上陸晨明不斷的用這兇兵斷刀開路,身後帶著陸晨風三人一路朝著王旭陽他們攻打的城門口而去。
沿途所至任何不怕死的人衝上來,都被他一刀活祭靈魂,到最後這些人已經被兇兵的殘忍活祭之法給震懾住,無一人能阻攔住四人奔跑的腳步。
此時,正在城門口上抵抗源虛毀滅炮的一眾將士,聽到來自身後的廝殺聲,皆是為之一愣,有將領轉過頭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你們,這裡是城門,速速離開,膽敢在城門口廝殺鬧事者殺無赦。”
這名將領的話音剛落下,迎面便是有一道烏黑刀光斬來。
這名將領怒目圓瞪,抬手轟出一拳將那刀光震碎,目光望向了出手之人,旋即臉色沉了下去。
這動靜也是引來了城牆上其他人的回頭,整個寒晶城內計程車兵此刻都被聚集在這城牆處,為守城陣法提供著能量支撐。
陸晨明看著自己那一刀被擋住,臉色也是緩緩變的凝重,手中的斷刀在此時也是發出一絲細微的響動。
斷刀上的陰邪凶煞之氣開始慢慢的減弱,周圍的那些黑霧也正在緩緩的消散,雖然很小但卻也能看得出來。
這讓他的臉色微微一變,這斷刀已經要毀了,終究只是一件殘兵,經過這番大戰已經是到了損毀的地步。
城牆上,剛剛出手的那名將領看了一眼守城陣法,現在所有士兵集結在這,輪番為陣法提供源石源力加持,倒是可以騰出一些人手來。
他手一揮,五千名士兵迅速衝出,一個個渾身殺氣奔湧出,將陸晨明等人以及那些剩餘的勢力的人都給圍住。
看著周圍圍上來的那些士兵,一個個散發出來的氣息都不弱,達到了天元境第六境以上。
雨軒騰的手伸進了儲物戒中,拿出一枚丹藥握在手心裡,低聲喃喃道:“看來還是要走到這一步啊。”
自言自語著,他趁著三人的注意力沒有在自己這裡,將手中的破境丹給吞了下去,同時又燃燒了儲物戒裡的靈石,大量的元力被煉化吸收入體內丹田。
他的境界在剎那間衝破了天元境第六境的阻礙,踏入了天元境第七境。
而也就是在他的境界踏入天元境第七境時,冥冥中一股奇特的感覺浮上心頭,天空之上一股威嚴的氣息傳來。
緊接著便是一聲低沉的悶雷聲響起,所有人在這聲低沉的悶雷聲響起後,皆是一臉的惶恐的抬起頭望天,嚥了一口唾沫。
而陸晨風三人在抬頭望天之後,又猛的低頭看向了雨軒騰,三人的臉色皆是露出震驚與駭然。
雨軒騰只是衝著他們微微一笑,然後沉默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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