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王聽著眾多將士的話,也很是心動的想要發兵去攻打寒晶城,不過最後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那個冰老肯定還會回去一趟的,到時候對方正在氣頭,說不定會帶著剩下的人跟自己這邊魚死網破。
想到這裡,安陽王便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讓所有人都做好偵查防禦工作。
另一邊的陸晨風他們,在虛空戰船抵達紫龍關之後,便是在關內直接下了戰船,朝著天寶殿過去。
天寶殿內,被留在這裡看守的陳玉風,看到外面來人後,一看是無邪和若箐帶著人回來,頓時激動的不行,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兩人面前,抱著無邪的大腿就嚎了起來。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這天寶殿怕是要沒了啊。”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不解,無邪把陳玉風給提了起來,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這誰敢動我的天寶殿?”
陳玉風滿臉的委屈,看著無邪,又看了看身上帶傷的陸晨風幾人,最後說道:“你們離開的這大半天裡,陸山河他又來過一次,我聽你離開時的交代沒有開啟天寶殿大門,但是陸山河在外面威脅警告了我,說他再來時若是再不讓他進來,就拆了這裡。”
聽到陳玉風這話,無邪和若箐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
陳玉風的聲音再次弱弱的響起,“我沒騙你們,他似乎是認定了我們搶了他的聖元果,早上來的時候沒能破開外面的陣法,他硬闖不進來,放了幾句狠話就走,但我看他那樣子,像是去找人來,你們要是再不回來,我一個人在這裡,可就要遭他的毒手了。”
說完,陳玉風又哽咽了起來,就差直接掉眼淚了,小模樣要多膽小就多膽小,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這小子,還挺狂的,他難道就不知道這天寶殿是我師尊的東西?”
無邪冷笑著摸著下巴說道,隨後又看向了陳玉風問,“他還有說什麼嗎?”
陳玉風點頭,偏過頭看向陸晨風說道:“陸山河臨走時讓我轉達他的話,說再次來時會打斷你的四肢,然後把你帶回陸氏族中,交由他們族長處理,說是要給陸銘傑討個說法。”
陳玉風剛說出這話,周圍的溫度頓時下降了許多,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陰寒看著他。
這可把他這膽小鬼給嚇尿了,連忙解釋道:“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的,是陸山河那個王八蛋,我看他那樣子估計是陸氏也有強者來到了這裡,所以,所以。”
“行了,看你這膽小的樣子,又不是針對你。”秦赫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我們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眾人紛紛進入了天寶殿內,李劍飛則是和他們分開去了武極閣。
無邪開啟了天寶殿的陣法防禦,這才坐下來說道:“這陸山河和那黑月傭兵會的頭領走在一起,若是再加上陸氏一族的強者,那就是三名七源玄丹的的御獸師了。”
“雖然有著王爺在紫龍關,他們也不敢把事情鬧大,就怕他們會暗中偷偷的下黑手來對付我們。”
此言一齣,其他人都是點頭,這點不得不防。
即便如今的紫龍關強者眾多,但以陸氏那幫人的性子,仗著有承王給他們撐腰,明面上的事不敢做,那背地裡搞點小動作還是敢的。
陸晨風皺眉思索著,緩緩開口道:“若是能知道陸氏一族來的人實力多強,我們倒是可以設個圈套,回頭把人給解決了。”
“若是那陸山河不來還好,我這次也就放過他一回,但若是敢來,別人或許能活著回去,但陸山河我也怎麼得從他身上留下些什麼。”
雙眼中寒芒閃爍,兩道精光在眼瞳中流轉著,陸晨風此刻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子殺氣,心裡頭期待著,陸山河倒是真的帶人來這裡,那麼打起來下點狠手,王爺那邊應該不會怎麼管。
畢竟是他先挑起的事,自己只是被迫進行反擊有錯嗎?
陸晨明此時開口打斷了眾人的談話道:“行了,還是先療傷吧,這次渡劫想必給你們也帶來不小的感想,應該對修煉之途有所感悟。”
聞言,雨軒騰、王旭陽和雪嫣然他們都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雷劫是要毀滅渡劫者,但是渡過雷劫後他們也是從中感悟到了一些對於修煉一途上的感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