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五,其中還有三個老六不當人,武宸宇頻頻施展飛雷破神法與段濤時不時的硬剛一下,雪嫣然則是展開了體內的陣法,整個人融入到了陣法中,無數的冰雪覆蓋了整個場域。
剩下的王旭陽當場就搞出來了一片覆蓋兩千米的樹海,得知了段濤的伴生獸重傷不能戰鬥,更是一個勁的往樹海中的荊棘藤蔓裡投毒。
最後的陸晨風和楚鳳兩人,憑藉速度優勢,專挑段濤的要害和‘區域性地區’進攻,每次都讓段濤防不勝防。
段濤能堅持住還得虧他境界高出五人太多,加上本身領悟的虛空之意,以及藉助了塔尖的力量。
嗖,幾根羽劍直接衝著段濤轉身時,激射向他的後背。
段濤要面對身前的陸晨風和武宸宇兩人的攻擊,無法顧及身後,不過好在身上還穿著那龜殼變化的盔甲,擋下了這一次偷襲。
面對著連番偷襲,段濤也是怒了,身上的源力狂湧加持到戰斧上,橫向衝周圍旋轉一圈斬出一道圓形的虛空裂縫。
武宸宇的眸光一凝,身形暴退,右拳緊握,雷霆之力匯聚。
“雷象震嶽。”
一隻幾十米大小的雷霆神象衝向了那道迎面而來的虛空裂縫,接近後直接抬起了前半身,兩隻象蹄高高舉起,雷霆密佈在其腳下,重重的往下一踏。
轟隆,一聲雷鳴響起,雷霆之力不斷的衝擊在那虛空裂縫上,生生將其打斷出一道缺口,崩滅了一小段裂縫。
另一邊,陸晨風看著那虛空裂縫,同樣也是打出一拳,一龍一虎兩道身影咆哮著撞擊在裂縫上面,以自爆的方式將裂縫給炸燬。
其他三人就沒有他們兩個這麼粗暴的手段,紛紛施展手段延緩了裂縫過來的速度,而後再躲開。
段濤這一次聲勢浩大的攻擊,只為自己爭取了片刻的喘息時間,身體消耗恢復了一些,他的視線直接就落在了陸晨風和武宸宇兩人的身上。
看到段濤的目光,陸晨風絲毫不懼,當著他的面就從儲物戒裡取出了幾包像是毒藥的東西。
“你們幾個,把這解藥吞了,這幾包是我專門煉製的,普通的解毒丹效果沒多大作用。”
聽到了他這話,段濤的眼睛都綠了,差點就破防內心崩潰。
武宸宇歪著頭看陸晨風,對他這做法多少有些無語了。
“你就不能堂堂正正的打一次,非得用毒藥,合著和人沾邊的事你是一點也不幹。”
聽他這麼說,始作俑者非但不感覺到臉紅,甚至還欣喜的點了好頭。
“多謝誇獎,還有,對手的實力高出太多,我就算有能力打敗他,為什麼要全部暴露出來給外面的人看,我又不是傻子,底牌還是留著放在大賽上用的好。”
說著,陸晨風看向段濤的目光中,帶上了一抹陰險的狡詐,捏手中的毒藥就朝段濤衝了過去,將毒藥扔了過去,還沒到他近前就先爆開,粉末覆蓋了一大片區域。
段濤在看到他動身的剎那,便已經是暴退出去,同時封閉了自身的口鼻和所有的毛孔,阻止那些毒藥接觸到自己。
外面,數萬人看著陸晨風再次使用下三濫的手段,紫陽學宮這邊的人都很默契的或抬頭或低頭,就是不去看陸晨風。
問就是我們不認識他,這貨不是我們的人。
而北帝聯盟的人就都炸了,詹臺鏡面色陰沉,目光幽幽的盯著裡面的戰鬥。
身後一名引源灌體境御獸師咆哮著開口吼道:“開啟空間擂臺,這小子不講武德偷襲,還使用毒藥這種卑鄙下三濫的東西,必須中止挑戰把他抓出來以死謝罪。”
同樣有幾名引源灌體境御獸師同意此人的提議,嚷嚷著要進去將人給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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