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捅出,雲鳳長槍猶如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發出猙獰嘶吼的咆哮聲,暗紅色的火焰轉化成一條火龍,朝著三首青天蟒的左側脖頸殺了過去。
三首青天蟒的左側脖頸處,鱗片頓時綻放出青色的光芒,發出了鏗鏘的聲音,硬生生的擋下了這一槍的捅刺。
不過它也是被這一槍的力量給刺的鱗片開裂,絲絲鮮血流出,一股疼痛感傳遞到它的腦海中。
這下,三首青天蟒的眼裡終於是露出了畏懼的神色,眼前這人是真的能夠傷它,既然能傷它,那也就能對程逸造成傷害。
程逸和其他人也都看到這一幕,不由的瞳孔微震。
程逸的臉色越發的難看,眼角餘光瞄了一眼皇甫瑛等人,一咬牙決定用一下底牌。
只見他從身上取出一件小玩意,那是一個縮小版的三足丹爐,通體呈墨綠色。
程逸拿出這個墨綠色丹爐,直接就打開了蓋子的一條縫隙,裡面頓時就湧出一股墨綠色的煙霧。
這些煙霧出現的同時,也伴隨著一股強大的氣息迅速的籠罩了全場。
皇甫瑛等人的臉色迅速變化,驚撥出聲。
“程逸,你瘋了,搶一顆上古丹藥而已,你就動用保命的底牌手段,這裡還只是中心區,你難道不想在後面的核心區爭奪那榜單排名。”
他們不是替程逸心疼那個墨綠色丹爐,而是怕程逸這心狠的傢伙,動用底牌連他們也一起打。
雖然皇甫瑛等人也都有保命的底牌手段,但他們可不想浪費在剛進來沒多久的中心區。
程逸可不會管這些人的想法,他自己想做什麼,還從來沒有誰能管的住他。
陸晨風看到他拿出墨綠色丹爐之後,臉色微變,別人有長輩給的保命底牌,他可沒有。
他的一切手段可都是自己準備的,師尊可從來不會把他們三個庇護在羽翼之下,除非有必死的危險,可能會引動留在他們身上的保命符。
目光漂移,陸晨風身形閃動,躲到了正在解毒的蘇華淵身後。
他還是比較會關心隊友的,“三皇子,這傢伙瘋了,準備動用底牌了,我過來保護你。”
閉目專心解毒的蘇華淵臉皮使勁的抽了抽,他閉著眼可不代表他不知道周圍的情況。
他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盯著陸晨風說道:“你的保護就是把我擋在身前,然後保護你自己?”
陸晨風義正言辭,一本正經的說道:“哪有的事,我是為了保護你。”
說罷,他裝模作樣的佈下一道源力屏障,將自己與蘇華淵都籠罩在其中。
蘇華淵的眼角狂抽,燭九陰也是看不下去了,不由的吐槽起他,“別人的底牌,要是你一道源力屏障就能擋下,那還算是底牌嗎?”
陸晨風沒有搭茬,直接往蘇華淵的身後一站,讓他們兩個都無語了。
蘇華淵無語的拿出了一張虎符,虎符上面金光大放,一頭黃金猛虎虛影屹立在他們的頭頂,目光兇厲的看著程逸。
程逸並沒有對此感到意外,底牌這種東西人人都有,就看是誰的更加厲害。
墨綠色丹爐被程逸打開了更大的縫隙,大約有半個手指頭寬,到這裡他就再也不敢繼續打開了。
那些墨綠色的煙霧可都是濃縮的劇毒,連他自己也沒把握在這種毒霧覆蓋下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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