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這次施展出來的帝血劍海,可以算是它到目前為止,最為強大的一次。
帝血劍海施展出來,同樣牽引了地面上的大量鮮血,這次帝天直接就汲取了這些血液,不斷的壯大著血海中的每一道羽劍。
絲絲寒芒殺意從血海當中浮現,巨大的鵬鳥虛影在其中四處穿梭,一雙金色的眼睛突然浮現於血海的最中心。
嘹亮無比的鵬鳴聲穿透血海,傳盪到了遠方,血海中的帝天,雙翼陡然往前方一扇。
無數道羽劍被血海裹挾著,朝著遠處的程逸洶湧的奔了過去。
盡頭處,程逸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鳴叫聲,心神莫名的一顫,生出了一種想要對這聲音的主人跪下膜拜的錯覺。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能夠產生對一隻伴生獸下跪的衝動。
一時間,程逸只覺得內心有些驚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其實是帝天運用了自己的帝皇之意,將其融入了聲音之中,用來短暫的震懾一下程逸的內心。
這一稍微耽擱的功夫,後方的血海便已經到了他的身後百米處。
一個幾十米的浪花掀起,瞬間便撲向了程逸,上千根羽劍當即從血海中射出,密集的射在了程逸的身上。
黃金軟甲再次發光,先前擋下了陸晨風一擊,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只是源力消耗大了些。
這次面對帝天的攻擊,威力只比陸晨風的弱了一些,但是相對的密集度更高。
血海衝來將程逸給淹沒進去,海水翻湧間無數的羽劍撞擊在他的身上。
從外面看,血海中有一道微弱的金光在頻頻閃耀,被這麼多的攻擊打在身上,程逸心中也是暴怒無比。
手握烏青戰魔刀,一刀直接劈開了面前的血海,但被劈開的血海很快就又被周圍的無盡血海給湧來補上。
“可惡,給我破。”
程逸一聲怒吼,體內源力迅速消耗著,身上的黃金軟甲上驟然爆發出一陣無比耀眼的金光。
一條通體黃金色的巨蟒從軟甲上鑽出,在血海中盤旋起來,將程逸緊緊的保護在中心。
周圍那無數的羽劍在這黃金巨蟒出現後,根本就無法衝過其防禦攻擊到程逸。
黃金巨蟒張開大口,巨長的獠牙呈現出來,身體猛的朝前一咬,前方大片的海水被其掠走,出現了一處短暫的真空。
趁著周圍的血海沒有填補上來,程逸當即從這裡衝出了血海的範圍,直接向著遠處繼續逃遁而去。
衝出血海的他,因為消耗過大,又強行催動了軟甲上的禁制陣法,氣息有些萎靡,嘴角也掛著一絲鮮血。
看到程逸從血海中逃出,帝天無奈的搖頭,對方的底牌太強了,不是它能夠抗衡的。
就在程逸逃走之際,山谷這邊,有人突然大叫起來,“快看,陣法開了,能進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聲音給吸引,全部都看向了山谷上的陣法,就見到那塊石碑已經有一半變成了金色。
也不知道周圍具體死了多少魔族怪物才變成這樣,但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這石碑變成一半金色之後,山谷上的陣法某一處,出現了一條裂縫,只有半米長,寬度也就一個巴掌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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