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被這三道血光擊飛出去,身體上更是被洞穿出了三個窟窿,流淌出了灰白青三色血液。
“吼,該死的蛤蟆,本王要將你活吞了。”
一隻遮天蔽日的鬼手猛的出現在了血獅蛙的上空,重重的拍落下來,將血獅蛙的身體拍進了滿是鬼氣的地裡。
無數的冥界鬼氣不斷的湧入血獅蛙的身體,從他的皮膚毛孔鑽進去。
血獅蛙的口中發出一聲怒吼,渾身氣息狂湧,將身上的鬼手震開,四肢發力躍到高空。
一團帶著濃郁的腐蝕性的血液被其噴出,徑直射向了鬼王所在的位置。
這團血液散發出來的氣息令鬼王都感受到了一陣的心悸,絕對不能被這團血液碰到。
身影快速虛幻起來,鬼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消失在了原地,那團血液落下之際,就以恐怖的腐蝕速度,將一大塊冥土給融化腐蝕。
看到這一幕的鬼王,瞳孔也不由的凝縮起來,暗道一聲好險。
而血獅蛙在做出這一次攻擊後,並沒有乘勝追擊的打算,而是準備返回自己的血池老巢。
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留在老巢中的手段,正被一些小偷給觸發,再不回去,怕是要損失慘重。
“想走,問過本王沒有。”
鬼王一聲暴喝,四周鬼氣瀰漫,將血獅蛙的去路給堵住,雙爪纏繞著恐怖的鬼氣殺來,再次與血獅蛙大戰在了一起。
另一邊的血獅蛙老巢內,陸晨風、唐旭、蘇華淵、雨軒騰四人,正快速的搜刮著血獅蛙長久歲月積累下來的寶藏。
他們四人所做的這一切,都通過了大道石板的映照,呈現在了風雷秘境外眾人的眼前。
紫陽帝國這邊,一名皇室老者不忍直視的扭過頭,小聲的說道:“十六皇叔,三皇子這做的未免也太失皇家風範了。”
紫陽學宮宮主蘇炤,也是感覺到無比的羞愧,恨不得馬上衝進去把蘇華淵給拎出來。
你搜刮寶物就搜刮寶物,可你那越來越放肆的樣子,還跟陸晨風他們一樣,連根帶泥土的往儲物戒裡面裝。
這一幕幕不僅讓紫陽帝國的眾人感受到臉面無光,更是被一旁的雲帝那若有若無的笑聲,給刺激的都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咳咳,額,貴國的皇子著實讓本帝刮目相看。”
雲帝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差點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寶物他們這些人見的多了。
雖然大道石板裡面呈現出來的東西也有些令他們動心的,但相比起來,一個帝國皇子代表著帝國的臉面。
如今卻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地痞流氓式的搜刮,跟沒見過世面一樣的舉動,更多的是讓背後的帝國感到社死。
地下血池中,蘇華淵四人此刻已經將整個血獅蛙的老巢給搜刮的七七八八,最後他們都匯聚到了同一處。
那個正在沸騰冒泡的血池邊,看著裡面的血液,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湧入他們的鼻腔中,眉頭都微微皺起。
饒是陸晨風這個血修一道的修煉者,在聞到這股血腥味時,也是感到不適。
雨軒騰的手裡拿著羅盤,羅盤上一塊玉石發光,指標正顫抖的指著血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