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開口問道:“千元琛,你不覺得這個池塘底下很是奇怪嗎?”
千元琛的聲音立刻傳來,“有什麼好奇怪的?”
好吧,秦蔓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就千元琛這個樣子,多半從沒有離開過千島宗,當然不知道水也分為很多種。
“沒什麼好奇怪的,算我沒問!現在該怎麼走?”
千元琛自然沒有聽出秦蔓語氣中的不對勁。朝著自己身下的地方指了指。
“一會兒紅梗會在前面帶路,你們千萬要跟緊,不可離得太遠!”
千元琛的話音剛落,紅梗就游到了最前方的位置,並且一個猛子朝下扎去。
千元琛有樣學樣,也調轉了身子,跟著紅梗而去。秦蔓和炎墨不再有任何的遲疑,也跟了上去。
一條紅色的大鯉魚,領著三個泡泡,一路向下游去。
越往下,海水的顏色越深,光線也越來越暗,秦蔓漸漸體會到了憋氣的感覺。
她不由的加快了動作,游到了與千元琛並列的地方。果然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十分不好受,像是承受著很大的痛苦。
“紅梗,你先等一下。 千元琛好像很難受。”
前面的紅梗聽到秦蔓的話,隨即轉身靠了過來。
“唉! 看來我們這次的水底之行得先終止了!”
紅梗在看完千元琛的情況之後,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
秦蔓微微有些錯愕,不過瞬間就理解了,畢竟在紅梗的眼中,千元琛的身體更為重要。
剛想開口說先回去,擰著眉的千元琛卻開口了,“沒事兒,我能堅持!既然答應了秦蔓要帶他們去採集海珠,那我不能食言。”
“可是你因為前兩天的突然發作,恢復的並不是很好。如果眼下執意要往下,你會受不了的。
如果你的心脈再受到損害,大羅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你現在可是你父親唯一的血脈。如果你也出了事,那他就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
紅梗的這番話,直接觸及到了千元琛心中的執念。可是對於秦蔓這個朋友,他也不想辜負,不想看到她失望。
千元琛臉上的表情非常糾結,兩頭都不想放棄。
秦蔓也不想看見他為難,剛想出聲拒絕,突然想到了什麼?
於是,開口對著紅梗問道:“紅梗我問你,你是擔心越往下走,千元琛的心脈越是承受不住水裡的壓迫之力,對嗎?”
紅根點頭,“沒錯,他的心脈太過脆弱,眼下根本承受不住。你如果不是很著急,我先將他送上去,然後再陪你去有海珠的地方!”
秦蔓倒是有些意外,不過這也是一個折中的辦法。
“不行!”千元琛卻出聲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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