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婦人說著,猶豫了一瞬,輕輕一福身,“還請小荷姑娘,不要介意我剛才的所作所為。”
米小荷,不!馮堅抬頭,狀似虛弱的撇撇嘴,“管事姐姐說笑了。
我一個花樓的弱女子,賤命本來都不是自己的。又何來原諒一說?”
“哎呀!小荷姑娘,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管事婦人有些著急了。
米小荷可是朝陽公子請來的貴客。
她不出現也就罷了,現在都已經到了,如果自己還將她得罪,最後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想到這裡,管事婦人連忙恭敬的對著米小荷行了一禮,“小荷姑娘不要怪罪,我當時真的是豬油蒙了心了。”
馮堅也知道見好就收,伸手虛扶了一下,“管事姐姐說的什麼胡話?
你又做什麼讓我怪罪的事情,快起來吧!”
管事婦人聽米小荷這麼說,知道她是已經揭過去了。
連忙上前兩步,擠開了扶著馮堅的秦蔓,改由自己攙扶著。
馮也不拒絕,任由她扶著往前走,趁著行走的空隙,回頭朝著秦蔓眨了眨眼睛。
秦蔓也笑著,朝他揮揮手,張嘴無聲的說道:“三師兄,靠你了!”
馮堅微不可聞的點頭,隨即就將頭轉了過去。
“炎墨我們也走吧!”秦蔓走到旁邊,炎墨藏身的草叢前。
“好!”炎墨輕聲答應,迅速從草叢中跳了出來。
……
管事婦人一路虛扶著馮堅,在進入小樓之後,便鬆開了他的手,恭敬地走在前面引路。
“小荷姑娘,您這邊請!”
“嗯…!”
走過一條長長的通道,又拐了一個彎之後,管事婦人打開了一扇房門。
“小荷姑娘,你和其他幾個姑娘,先在這裡休息片刻。稍後會有人,帶你們到宴席中去。”
“嗯,知道了,你走吧!”馮堅朝著管事婦人揮揮手。
門輕輕的關上了,馮堅隨即抬腳,往裡走了幾步,暴露在了人前。
“小荷姐姐,你沒事了!”
粉衣姑娘面帶驚喜,率先發現馮堅,並先一步迎了上來。
馮堅微微皺眉,他並不認識這個粉衣姑娘,面對她的熱情,只能輕輕咳了兩聲。
“粉畫,你先別說了,快扶小荷姐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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