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中的馮家族人,全都被趕到了一旁。
又有兩名張家人在旁看管著,他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而此時,獨自跪坐在供桌前面的馮婧,便顯得尤為的突出。
馮域也在此時,意識到了些許不同,對著張驚濤大聲吼道:
“既然你們早已對馮家有了非分之想,為何還要誆騙於我?
不要跟我說,只是想要提前佈置陣法?
以你們張家的能力,你就算不算計我,想要在這裡佈下陣法,也是輕而易舉的!”
“呵!不愧是能當上家主的人,確實聰明!”
張驚濤說著,朝身旁的人做了一個手勢。
那人便立刻走到馮域身旁,一把將他提了起來,並毫不客氣的一路拖拽,把他丟在了馮婧的身旁。
“你想要幹什麼?”馮域不由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當然是為你解惑呀!”
張驚濤勾唇一笑:“你不是想知道,為何我要算計你?為何要讓你服下蠱蟲嗎?”
馮域仰著頭,緊抿著唇瓣,眼中有著一絲恨意。
“怎麼?生氣!氣性不要那麼大嘛!現在我就來為你解惑。
十一弟過來!”
張驚濤突然朝著張朝陽勾了勾手。
面色蒼白的張朝陽,聽話的緩緩走到張驚濤身前,輕輕喊了一聲:“九哥!”
張驚濤輕輕頷首,對著張朝陽勾唇一笑:“十一弟,接下來就辛苦你了!”
張朝陽露出一絲苦笑,隨即舉起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入了馮域的胸口。
此時,馮域的臉上,震驚大過於痛苦。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剛才張朝陽一靠近他。他便全身不能動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插了一刀。
事情還沒有完,張朝陽的刀尖插入馮域胸口之後,又使勁的轉了兩下,深深將胸口剜出了一個大洞。
馮域這下子終於感受到了痛苦,想要發出慘叫,但聲音卻像被遏制在了喉頭,怎麼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不斷的嗚咽聲。
“你放心,馬上就結束了!”
張朝陽一句輕聲呢喃,拿出了在馮域胸口搗鼓的匕首。
另一隻手猛然從洞中探下,再快速往上一提。
一顆鮮血淋漓,還在跳躍的心臟,便被他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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