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說著,笑眯眯的朝著秦蔓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還要繼續努力!爭取早日結丹。”
“放心吧!我比你更著急!等這裡的事情了了,差不多就該去找老爹了。”
秦蔓說著,抿抿唇,“就是不知道,當時參加的試煉,還做不作數?我的魘核,可是存了不少。”
“仙界家族一切以實力為尊,只要你的實力到了,誰還敢不認你?
不過眼前,我們還是先要將這裡的事情解決。我總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肯定不簡單!”
秦蔓說到這裡,面色變得有些猶豫。
炎墨見狀,連忙問道:“你是有話想說嗎?咱倆之間有什麼不能直接說的?至於讓你如此吞吞吐吐?”
秦蔓連忙“呵呵”一笑,“你說的對,咱倆之間,自然是沒有什麼不可以言說的。
經過昨天之後,我一直在想。那個張朝陽已經言明瞭,自己不是張朝陽。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就跟我們在二師兄家裡的情形一樣?”
炎墨經過秦蔓這麼一提點,頓時便開口道:“所以,你覺得現在的張朝陽,實際上是被奪舍了?”
秦蔓點頭。“是的,我的腦海裡,一直都有冒出這個想法。
你仔細想想,張朝陽可是親手把自己的心臟挖了出來,又換入了馮域的心臟。
沒有了‘仙人之血’的修復,只靠所謂的蠱蟲之力,能支撐他受到重創的精神嗎?
你看昨天晚上,他的動作矯健,身手靈活,可一點都不像是大病初癒的模樣。
唯一的可能便是,裡面的芯兒換了,換成了一個健康的魂魄。
至於肉體上的損傷,找一個稍微珍貴點的丹藥,便能解決。
張家可是四大家族之一,活死人生白骨的丹藥,肯定多的是。
更何況,這裡是馮家,他有親手殺了馮域,還魂丹肯定是不會少的。”
炎墨聽了秦蔓的這一番話,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他此時也毫無頭緒,又覺得秦蔓說的很有道理。
按照以往的經歷,秦蔓有時候天馬行空的想法,往往就是真理。
想著想著,炎墨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掙扎,越來越躊躇。
這時,秦蔓索性拍拍他,開口道:“好了,炎墨,你就不要再糾結了。
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還不如出去偵察一番。我今日有了一個更加大膽的計劃。”
“什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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