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如水墨畫一般,層層疊疊、峰巒疊嶂。
沙船一路疾馳,在黑山之間不停穿梭。隨著越來越接近黑山城,一路上同行出現的沙船也越來越多。
陳洛坐在船頭的位置,一邊操縱著沙船,一邊熟稔的同周圍經過的沙船打招呼。
“喂!趙兄,好久不見!”
“你又胡說八道!咱倆昨日不才剛見過嗎?”
陳洛呵呵一笑:“有嗎?那我可能是記錯了!沒事,回頭一起喝酒啊!我跟你說,我...!啊...!”
秦蔓他們乘坐的沙船,突然遭受到一道撞擊。船身晃動一下,站在船頭的陳洛,直接跌入了沙地。
“炎墨, 你去看看他,我把船停下來。”
秦蔓一邊吩咐炎墨,一邊熟練的停住了前進的沙船。
“呸呸呸!”
陳洛從沙地裡抬起頭,吐掉滿嘴沙子,火大的轉頭:“誰啊?會不會開船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第一次操縱沙船,技術不太好,你有沒有受傷?”一個身穿翠綠衣裙的嬌俏女子,一邊道歉,一邊往前跑。
陳洛見到女子,心中的火氣頓時就消了不少,忙回道:“不打緊!我沒事!”
女子笑笑,輕拍自己胸口:“真是太好了,嚇死我了!”
女子這時又注意到了秦蔓,忙開口道:“這位姑娘,剛才沒傷到你吧?”
秦蔓輕輕搖頭:“沒事!你就獨自一人?”
女子點頭:“嗯!我是偷跑出來的!所以才...!”
秦蔓瞭然,這姑娘估計平日裡多是養尊處優。不會駕駛沙船,也是理所應當的。
陳洛:“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沙船上?”
秦蔓狐疑的看向陳洛,很是無語:“陳洛,你不認識我們?開玩笑的吧!”
“陳洛?”陳洛反手指著自己,“你說我叫陳洛?你們認錯人了!我叫陳沁!”
“陳沁?”
“陳沁!”
秦蔓和炎墨同時驚訝出聲。
陳沁看看秦蔓和炎墨,訥訥點頭:“對!我是陳沁。你們還沒說,為什麼會在我的沙船上?”
炎墨有些氣惱:“你是不是有病啊!不是你讓我們上來的嗎?還有,你不是叫陳洛嗎?怎麼又變成陳沁了?你到底叫什麼?”
陳沁脖子一揚,大聲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皇老子來了,我也叫陳沁!”
“你...!”炎墨還要說話,秦蔓伸手攔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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