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到底想要做什麼?】
宋清染獨自坐在書桌前,手中的毛筆,無意識的在畫著圈圈,很快就畫滿了整張畫紙。
咚咚咚!
門外響起的敲門聲,猛然打斷了宋清染的思緒。她看了一眼被畫得亂七八糟的畫紙,煩躁的站起了身。
早知道剛才進門的時候就不鎖門了。
宋清染拉開房門,剛想要罵人,就發現站在門外,對著她盈盈淺笑的,是她親孃—劉蘭桂。
“娘,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劉蘭桂繞過她,徑直進了屋子,在裡面繞了一圈。見到書桌上的畫紙時,不由皺起了眉頭。
宋清染也注意到了劉蘭桂的目光,快速跑過去,將胡亂畫的紙揉成一團,尷尬的笑笑:“孃親!”
劉蘭桂沒有理她,轉身走向一旁的椅子坐下,又指了指旁邊的那張,示意宋清染也坐下。
宋清染當然不會拒絕,小跑去過,坐下的同時還不忘拉拉劉蘭桂的袖子:“孃親,我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了!”宋清染使勁點頭,生怕劉蘭桂不信。
劉蘭桂敲了一下宋清染的腦門,輕聲道:“你還是太沉不住氣!我不是讓你先回來等著嗎?你倒好,什麼都不做,光記得胡想瞎想了。”
宋清染被說得汗顏,垂下了腦袋。
劉蘭桂笑笑:“好了,不說你了!你不想知道,你爹後來跟我說了什麼嗎?”
“當然想!”宋清染快速抬起頭,眸光閃亮亮的。
劉蘭桂拍拍她的手,輕聲說道:“你爹把秦蔓留下來,就是為了將剩下的功法,全都傳給她。當然了,前提是她能夠學會。”
“那怎麼行!”宋清染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激動的站了起來。
劉蘭桂抬眼,目光直直的盯著宋清染。
宋清染一下子就慫了,默默重新坐了下來。
劉蘭桂笑笑:“這才對嘛!萬事都要冷靜,尤其是遇到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更加要沉住氣。唉...!也怪我!一直覺得你年紀尚小。
等過幾日閒下來,我是該一點點教你一些處事之道了。”
宋清染一聽這話,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又想到了剛才孃親的眼神,只換成了一聲輕應:“好的,孃親!”
“嗯!”劉蘭桂滿意的點頭:“其實你也不用介意。那部功法雖是你爹的立身之本,但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唯一的。我這麼說,你懂嗎?”
宋清染點頭。
孃親說得沒錯!爹爹習的不過就是玄階功法,因為與他無比契合,才被看重。至於為什麼只與他契合,爹爹一直三緘其口,就連孃親也不知道。
想到這裡,宋清染開口問道:“孃親,今天爹爹又透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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