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麼如此悶悶不樂?”
虞山擔心的開口:“可還是覺得我不懂事,不應該跟過來?”
說完,他就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很是委屈的神情。
虞青雉見狀,連忙安撫:“臭小子,想什麼呢?我怎麼會這麼想?
只是今天發生的一切太多、太過突然。我覺得對於這個家中的一切,還是知之甚少。”
虞山的眼眶頓時就紅了,語帶哽咽的說:“大哥,這也不能怪你。
爹孃,祖父去世都早,他們根本就來不及交代。這些年也多虧了你,我才能平安長大。
不過大哥,你也不要難過。今後有我一直陪著你,不管什麼事情,咱倆一起面對,可好?”
“嗯!…”
虞青雉動容的點頭,迅速調整情緒,目光再次看向了秦蔓的方向。
秦蔓恰好也在這時回過頭來,輕聲道:“這個陣法不難,只是簡單的困陣。
比較特殊的是,它是由幾個簡單的困陣,拼湊而來的。咱得一個一個破。
提前給你們提個醒,免得待會出去之後,看到還是同樣的景象,會引起你們的不解。”
虞青雉點頭:“我們都聽你的。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秦蔓聽到這個答案,表示滿意。
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與過往的一件事情似乎對上了。
“炎墨,你還記得我們去陳家祖地前,透過的那座假山嗎?”
炎墨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的點頭:“記得,怎麼了?”
秦蔓咧嘴一笑:“那個陣法與這裡,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不得不懷疑,這兩處陣法,都出自同一人的手筆。”
炎墨微微挑眉:“那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秦蔓攤手:“確實不能說明什麼。我只是突然想到,覺得這應該不是巧合。
好了,廢話不多說,你們稍微往旁邊錯一錯,我要開始破陣了。”
說完,她的指尖便出現了一顆陣石,隨手輕輕一拋,準確的沒入了洞壁中的某處。
下一刻,陣石沒入的那處位置,便如蜘蛛網般寸寸皸裂。
裂開的碎石,像下雨般撲簌簌往下掉,很快就在地上堆起了一個小鼓包。
動靜結束後,在他們的眼前,是一個一人多高的豁口。
虞山眼前一亮,忍不住誇讚道:“秦姐姐,我知道你厲害,沒想到你這麼厲害。輕輕鬆鬆就能破除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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