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雖好,但不是什麼瓜都好了。
也就在多花說出這些話沒多久,她身上傳來一陣奇怪的震動聲。
在織黎的注視下,她從身上摸出一個小巧的裝置,看了眼臉色猛地一變,跟見了鬼似的。
仔細打量一下,確定這是某種通訊裝置。
見她遲遲沒有動靜,織黎忍不住開口道:“怎麼了?你不接嗎?看樣子是找你的。”
“是那傢伙,一定是被那傢伙發現了我在背後點名罵她!”
多花搖搖頭聲音顫抖的說道:“不能接,我接了她一定會揍我的!”
說完快速將裝置收起,也不敢結束通話,就任由她在那裡響。
“你打不過她?”說著織黎上下打量她一眼。
她似乎問了一個很低階的問題。
這傢伙怎麼看都不是那種很會打架的。
對此多花也當場承認了,也不覺得哪裡丟人了。
“我就是一個偏輔助的,那傢伙完完全全就是個高攻高血條的狂戰士,我哪裡打得過!”
多花繼續吐槽道……“而且她這人很執著的,一旦她認定的事必須做完!誰也攔不住。”
怕織黎不相信,多花開始講她親身經歷案件。
“以前我偷偷在她喝的裡面加了一點點料,她知道後,堵了我幾年門,誰也攔不住了,就為了揍我一次!”
織黎:“那之後呢?”
多花聳了聳肩說道:“我分出一小部分出去見她,讓她給手撕了才消氣,不過後來都禁止我接觸她的東西。”
“你說她是不是有病,我當時也是為了她好,可她不領情就算了,還手撕我!”
織黎半信半疑的看向她,對於這種單方面的話她不敢完全相信,想了想問道:“那個,你往她喝的裡面加了什麼?”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我的血啊。”
“……”織黎默默看著她不說話。
多花挺起身板,理所當然道:“我也知道單獨喝會不適應,所以我就想著摻和一點點到她平時喝的裡面去,或許她能喜歡,可喝完她就變臉了,逮著我就下狠手……”
想到那段經歷,多花到現在依舊記憶深刻。
惹誰都別惹一個笨蛋,生起氣來可不會講什麼情面。
而且那傢伙最最最討厭有人叫她笨蛋!
誰提就炸毛,哄不好的那種。
可以說她一個不小心把這個最危險的雷給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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