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某人這一副監工模樣,織白嘴角抽了抽,看向還在鍋裡的大黑狼,正常來講應該差不多就行了,又沒說要燉到死,反正前面說好的燉熟已經做了,至於幾分熟又沒規定,全看她心情好吧。
原本,最開始時只要織黎站出來阻止給她一個臺階下就行了,結果這傢伙倒好乾脆也加入進來“幫忙”!
哪怕知道這傢伙故意的,可就這樣停下織白又不願意。
好在,關鍵時刻一聲刺耳尖叫打破了這份僵局。
是被安排處理白天領地情況的蘿拉回來了,當看到被大火燉煮的黑狼王,臉上忙碌一天的疲憊都是這一瞬一掃而空。
眼睛瞪大,臉上血色盡褪,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哆哆嗦嗦伸手指著大鍋,視線看向織白,嘴唇開開合合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放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有它沒死,不信你仔細看,還有呼吸。”看出她想到了什麼,織黎聲音溫柔地開口解釋道。
聽到這話,蘿拉再看才發現吐著舌頭一副死樣的黑狼王還有喘息,頓時在心裡鬆了口氣,同樣為自己剛剛大驚小怪的行為感到尷尬。
就說嘛,怎麼會發生那種驚悚的事情。
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她,誰第一眼看到那個畫面都會下意識往那方面想。
而且,怎麼說也是跟自己相處一段時間的,平日裡還沒少給對方打理毛髮和投餵,感情不能說很深,但還是有的,要是就這麼沒了蘿拉也是會難受的,尤其還是以這種方式沒的。
晚上百分百會做噩夢的。
不過,話說回來。
這麼做是有什麼原因嘛?
還有這麼大的鍋哪找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還是夜晚視線不太行,蘿拉總感覺鍋裡黑狼快不行了,物理意義上的不行了,眼睛都翻白了。
再看對面兩人之間的氣氛,以她察言觀色的經驗還是能感覺出一絲不對勁。
但看著狀態萎靡的黑狼王,蘿拉猶豫再三還是鼓起勇氣,怯生生地開口了。
帶著小心提醒的意思,“那個,它好像快不行了……”
“啊,這個我們知道,你不用擔心,咱家小白這是在給它療傷。”不等織白開口,織黎搶答道。
說完笑吟吟地看向因為慢了一拍表情有些僵硬的織白,掌握主動權的織黎,發出小惡魔般的低語聲,“你說我說的沒錯吧,小白白~”
眼中的愉悅在這一刻都快溢位來,只是礙於有外人在場暫且壓下。
“是……是的!”
“白天它受了重傷,我在給它治……治療。”
對此,織白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但她也不得不這麼說,除非她真不要這隻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的蠢狼?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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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