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強度逐漸提高,織白這邊缺點也跟著暴露出來。
戰力先不提,光是指揮方面就嚴重缺人,也就某人領地不缺炮灰,不然就這損失換個領主都得哭暈在廁所。
至於城牆上的炮臺,壞掉的那些是修好了,但被人摧毀過一次,威懾力早就沒有一開始那麼好使了。
那些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應對手段,怎麼說也是經過兩輪活動,手裡沒幾件好東西是不可能的。
隨著時間推移,一面城牆被攻破了。
呃,就是昨天剛修復好的。
這或許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吧,都通關過一次,第二次自然變得輕鬆。
當一邊有人成功,就像是觸發了連鎖反應,剩下三面城牆防守也變得搖搖欲墜,下一秒就有被攻破的可能。
嘶吼聲,拼殺聲絡繹不絕。
就連鍍伯此刻也陷入了苦戰,被一男一女兩個老熟人圍毆著,同時還有幾道新面孔盯上了她!
“唉,為什麼就不能讓我輕鬆一點。”
“我只是想偷點懶咋就那麼難!”
織白無奈嘆氣。
揮手打發走蘿拉,緩緩從座位上站起。
一雙散發著金屬光澤的利爪在手上浮現。
原本只到小臂位置的護甲,此刻像是活過來一樣,開始向著身體其他部位蔓延。
幾個呼吸不到,織白整個人就被黑紅色鎧甲籠罩 。
全身更是透著一股弒殺之氣,彷彿一頭完全被釋放天性的猛獸!
沒有開口,身影化作炮彈躍入戰場!
……
隨著領地內戰鬥聲越來越響,動靜也傳入還在房間內補覺的某人耳中。
依舊睡夢中的織黎只是眉頭皺了皺,嘴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嚶嚀。
雙目依舊緊閉,隨手將被子往上扯了扯蓋住半個腦袋。
接著將邊上緊挨著自己的柔軟之物抱的更緊了幾分。
臉頰貼在一個舒服的位置,如小貓咪般蹭了蹭,尋找一個更舒適的角度。
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弧度,重新進入了一個更深度的睡眠狀態。
任由外面震耳欲聾,地動山搖!
也無法打擾到某人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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