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五,這塊原石埋藏夠久,二次成礦時間特別長,霧層足夠厚,但它的霧層卻呈現出明顯的白霧層,這說明什麼?”
他以一句反問結束了對原石緻密度的判斷。
這明顯有反過來考究葉老頭的意思。
“白霧底下出高貨,說明它的緻密度足夠高?”
有了魏陽前面的分析,葉老頭的答案几乎是脫口而出,但卻不夠自信,不敢以肯定的口吻來回答。
魏陽卻認可地點了點頭,肯定道:“答對了,翡翠原石之所以形成黃霧層的原因,就在於緻密度不夠,如果緻密度足夠,分子間間隙小得連鐵離子都難以滲入的話,就會形成白霧層。”
關於種水的判斷,就差結論沒說了。
但已經沒必要說了。
葉老頭順著魏陽的推理,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晶體顆粒足夠小,緻密度足夠高,所以你能輕易得出它是玻璃種的結論。”
魏陽又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至於如何判斷它是金絲種順絲,你可以留意皮殼上區域性的某些細節。
“理論上來說,如果它只是純玻璃種,那它的皮殼表現應該是較為光滑的純包漿皮才對,可事實上,它的皮殼上卻有一條條的細微絲狀凸起,且凸起部的顏色相對更深,呈黑褐色,這正是絲狀色帶的皮殼表現。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用強光手電一照,應該有微不可察的顏色表現。”
葉老頭又被魏陽的分析勾引到了,難以置信地細細研究起原石的皮殼表現來。
確實,一眼望去,原石的皮殼雖然油光發亮,但看起來卻皺皺巴巴的,但細細一觀察,它的皺巴卻是由一條一條極為細微的帶狀凸起所導致的。
原來這就是絲狀金絲翠的皮殼表現?
難以置信之下,他拿起了工作臺上的一把強光手電,對著那些絲狀凸起照了下去。
正如魏陽所料,這塊原石的皮殼因為足夠老,風化氧化得足夠嚴重,是沒有明顯的燈光表現的,但仔細觀察,那些絲狀凸起確實有微弱的綠光表現。
只不過沒有魏陽提醒的話,他很難準確判斷這是絲狀色帶的,要知道黑皮殼都有一個共同特徵,那就是皮殼被綠泥石包裹後,就算不是色帶,也有可能在強光燈下呈現出綠色燈光表現,一般人很難分辨出來。
“如果真能開出玻璃種金絲綠順絲的話,那你真是神了!”
細看過後,他終於忍不住冒出了這樣一句。
這是提前對魏陽神奇相玉術由衷的讚歎。
要知道,從林大恩展現出這塊原石到現在的整個過程,自始至終,魏陽都和他一樣,只是大致看了看,既沒上手,更沒用強光手電細看。
可魏陽卻由此得出了它是玻璃種金絲綠順絲的結論。
若是這一結論最終得以驗證,那他能說魏陽的相玉術不神?
絕對可以封神!
就差最後的驗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