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等待的空隙,鄭子豪又忍不住羨慕地問起了鄭西南:“叔,你說他那麼年輕,這賭石本事咋就這麼厲害呢?幾乎是逢賭必漲啊!”
對此,鄭西南其實也很好奇。
也認真思索過其中的原因。
想了想,他回道:“這應該歸功於他有個好師父,另外他自己可能也有這方面的天賦。”
他先說出了他自己推測出來的原因。
是的,因為資訊的缺失,導致他對魏陽其實並不是特別瞭解,畢竟連告知他訊息的鄭子豪也是道聽途說,因此在他看來,魏陽賭石之所以厲害,首先還得歸功於他那個已經跑路的師父身上去。
畢竟跑路的那傢伙可是有坪洲黃金瞳的美名。
至於天賦這東西,在翡翠界也是有這一說法的,在這個圈子裡,幹了幾十年的老人,包括他自己在內,相玉本事還不如那些才玩了幾年翡翠的小年輕,這種現象實在是太正常。
比如說,現在讓圈子裡的很多老人都汗顏的所謂“公盤殺手”,就是一幫年輕的揭陽翡翠人,他們不管是相玉,還是經營,亦或是敢賭的勇氣,以及財富的積累速度,都讓圈子裡的老人自愧不如。
因此在他看來,魏陽也應該屬於這一類。
年輕,有個好師父,有天賦,還敢賭,就是他能快速崛起的原因。
至於是不是真能逢賭必漲……
“逢賭必漲這一說法,可能就誇張了一點,你要明白一個道理,賭石這東西,能被大家知道的,永遠是那些賭漲了的料子。
“至於切垮了的,一般都是被忍痛偷偷丟進了垃圾堆。
“這種現象有個詞是怎麼說來著……叫倖存者偏差。”
為幫助侄兒快速成長,以當好他在維恩的代言人,他趁機教育起鄭子豪來。
在他看來,魏陽的賭石本事,其實是沒鄭子豪所說的那麼牛的,至於逢賭必漲,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確實,有道理。”
鄭子豪先是贊同了他二叔的說法,緊接著找補道:“假如我是他,真能做到逢賭必漲的話,那我啥也不幹了,天天去賭石好了,別的先不說,我先把公司能大漲的原石全部挑光了再說。”
之前還覺得魏陽透過從公司買料子,接連開出了極品冰烏雞和極品天空藍,是在薅公司羊毛的他,現在終於想通了,覺得這多少有運氣的成分在裡面。
“嗯,賭石這東西,漲也是有技巧的,那就是儘量玩你熟悉,並看得懂的料子,沒把握的料子儘量別碰,漲的機率自然就大了。
“至於任何一塊料子都能看懂的,天底下恐怕也很難找出幾個,就算是有著翡翠王之稱的馬大師,恐怕也未必能做到這一點。”
鄭西南立刻就認可了侄兒的說法。
其實有件事他之前也很納悶。
為啥魏陽剛進公司時,能接連從公司的料子裡撿漏極品冰烏雞和極品天空藍,但在此之後,但卻沒有類似的訊息傳出了?
這很沒道理啊!
畢竟以魏陽的職位,他是有權力進入公司倉庫任意挑選料子的,假如他真有逢賭必漲的本事的話,那幹嘛不把公司倉庫裡的好料子全部挑光?
現在透過跟鄭子豪一番交流,他算是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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