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當魏陽開出那塊極品冰烏雞時,鄭子豪就向他打小報告,說魏陽跟林琳就是一對狗男女,在上下勾結佔公司的便宜。
可現在林琳卻告訴他,魏陽在公司挑的料子,基本上都是被同行挑剩下沒人要的,就算她說底價給他玩,他也不幹,非得按同行價拿。
而且在爆漲了幾塊之後,為了避嫌,就見好就收,寧願去外面買料子,也不願意進公司倉庫。
這樣的好人品,天底下去哪裡找第二個?
他立即就笑著幫魏陽說起了好話:“老林,看來小魏這人品,還不是一般的好啊,這樣的人才實在是難得。”
林大恩也認可地點了點頭。
對他而言,魏陽是既想用,也得防,尤其是絕不能用奸詐之徒,現在,林琳的表述,算是讓他對魏陽的人品徹底放下了心。
並且又忍不住再次感慨:怎麼這小子,對待錢財的態度,也跟嚴青一個德性呢?
感慨過後,他轉而問起了他同樣關心的第二個問題:“那他的相玉水平呢?對此你又有何評價?”
儘管魏陽跟他說過,他的相玉水平目前還只是一般,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但進展神速,對未來很有信心。
但他卻還是沒有全信。
畢竟魏陽跟當年的嚴青是越來越像了,因此他必須弄個明白,才好決定接下來該怎麼對他。
又一道難題擺在了林琳面前。
對於魏陽的相玉水平,林琳當然是最瞭解的那一個,毫不誇張地說,在她看來,魏陽的相玉水平已經到了神準的程度,要麼不出手,一齣手必漲。
可這事如實說出來好嗎?
想了想,她又以糾結的口吻說道:“怎麼說呢?還行吧,要是碰上他熟悉的料子,預判得還挺準的,不過他畢竟玩賭石的時間還不長,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她的這一相對保守的回應,算是跟魏陽自己的說法相呼應。
這算是讓林大恩又放了個心。
“這樣啊,對了,我聽說他跟珠寶協會的李會長關係很不錯,李會長極為器重他,這又是怎麼回事?”
他轉而問起了另一件不解的事。
這一問題對林琳來說,回答起來倒是沒有太大的難度。
而且,這還是一個能徹底幫她跟魏陽劃清界線的問題。
於是,這一次她沒加思索地回道:“這個啊……我聽郭總說,李會長有一個待嫁的漂亮女兒,年齡跟魏總差不多,好像李會長有心湊合他們。”
“對了,我還聽說,魏總跟李會長家女兒其實早就認識了,魏總現在住的房子,就是從李會長女兒那裡租的,兩人好像早就看對眼了。”
為了徹底摘清她自己跟魏陽的親密關係,她不惜把這一猛料爆了出來。
儘管她說得有點肉疼。
這一料也確實是夠猛。
猛得連鄭西南都忍不住直接驚歎道:“我說呢,我可是聽子豪說,李會長為了幫小魏,不惜把自己的棺材本都借給他,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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