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啊,依法處理當然是有必要的,不過我聽這兩家公司說,他們之所以給你們公司徐海勝回扣,是徐海勝威脅他們,不給回扣就不從他們那裡進貨,他們因為貪那點薄利,才迫不得已配合的。
“看在這一份上,你們能不能體量一下他們的難處,稍稍諒解一下他們?
“畢竟你們也還是要繼續跟他們做生意的,是不是沒必要把關係弄得那麼僵?”
不得已,李會長只能主動說起了自己的來意。
畢竟他已接受兩家的委託,假如真依法辦事的話,那他今晚就等於是白來了,這讓他面子往哪裡擱?
儘管他是協會的會長,按理說,從維護整個行業誠信經營的角度來說,他理應支援維恩依法辦事,可他畢竟是翡翠商人出身,難免有商人和為貴的想法,覺得這種事在可商量範疇之內。
可魏陽聽了卻不樂意了。
“李會長,您這話我就不怎麼認同了。”
魏陽把一杯茶送到了李會長面前,嘴上卻毫不客氣的回道。
李會長一愣:“怎麼說?”
“你說他們是受徐海勝威脅,才不得已給回扣,那麼我想問他們,這麼做有沒有考慮過維恩因此遭受的巨大損失?”
魏陽又毫不客氣地開口了。
“我可以給李會長舉幾個簡單的數字。
“徐海勝和他們勾結,以虛報價格的方式那回扣,時間上至少持續了整整三年,這三年下來,光是徐海勝拿到的回扣,就起碼有七八百萬之巨。
“還有,這三年下來,徐海勝等人上下勾結,一門心思放在挖公司牆腳上,根本就無心經驗,結果導致,這三年下來,公司在原石直播銷售這一塊,始終沒有利潤收穫。
“這就是我們公司因此遭受的巨大損失,不僅有直接的資金上的損失,還有收益上的損失,少了不說,總體損失兩萬千萬是最起碼的。”
在李會長來之前,魏陽就已經抱定了有理有據來談這事的打算,現在他開始正式實施了,先把公司因此遭受的損失報了出來,並且還一點都不帶誇張的。
李會長卻愣住了。
我來跟你談和為貴,你卻跟我談損失,這是要獅子大開口的節奏嗎?
他有點不悅了,反駁道:“你們公司因此所遭受的巨大損失我表示理解,只不過從責任上來說,主要還是你們自己管理不當的原因吧?”
這下魏陽就更不樂意了。
他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問道:“李會長,真只是我們公司的責任嗎?我就問你,假如那兩家公司是你的,你在面臨徐海勝的威脅時,也會像他們一樣,受蠅頭小利所惑,接受他的威脅,配合他拿回扣嗎?
“除了接受威脅,就不能私下通知威脅維恩一聲,讓維恩及時對徐海勝進行處理,以及時止損?”
李會長一時又愣住了。
準確地說,是被魏陽給問住了。
是啊,假如我是緬邦或四海的老闆,在面臨索要回扣的威脅時,會輕易就範嗎?
說不準!
他內心坦蕩地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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