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真的亞瑟夫卻來了一句:“那可未必,兩年前古柏林替一位緬甸大礦主鑑定過一支真正近乎完美的帝王綠手鐲,單支的價格就得過十億,比這一對還貴。”
說完,他還從手機裡翻出了那隻手鐲的圖片和影片,給魏陽瞄了一眼。
這可是把魏陽給刺激到了。
這世上竟然還有比這對更好的帝王綠手鐲?
那怎麼行?
既然還有更好的,那它們有啥資格進他的極品珍藏館?
這就是他打算賣掉它們的原因。
至於更好的,他一點都不擔心,畢竟他倉庫裡有的是帝王綠料子,實在不行,他就從被老爺子列為非賣品的那兩塊最完美的帝王綠料子裡拿一塊切了。
反正老爺子說過,那些料子到他手裡後就任由他處置。
他敢肯定,那兩塊料子中的任何一塊,都能出至少接近完美狀態的帝王綠手鐲。
也正因為如此,那塊原本他打算自己收藏的帝王綠大方牌,在溫老闆給了一個還過得去的價格之後,他想都沒想就讓出去了。
這也就意味著,眼前包括這對手鐲在內的所有帝王綠珠寶,都已屬於可賣之列。
“那就給它們標個8.8億吧,你覺得呢?”
歐陽女士是知道他家底的,一聽他說賣了後再做更好的,自然也就捨得了,立即給它們定了一個還算合理的價格。
所謂的合理,當然是參考拍出的那塊帝王綠大方牌而言的。
按照她最開始的評估,這對手鐲大概能值個七億左右,現在升了,在七億的基礎上升了20%,然後再加了四千萬的議價空間。
對此魏陽自然是沒意見。
他又簡單地算了一下賬。
一對新瑪莎王滿綠手鐲五億,一條新瑪莎王珠鏈兩億,一套新瑪莎王首飾套裝《春》十億,再加上這對帝王綠的八點八億,就二十五億八千萬了。
離三十億的目標已經相當近。
於是他乾脆把剩下的那些帝王綠珠寶全拿出來,包括一條帝王綠珠鏈,一套帝王綠首飾套裝,再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件,先把三十億的目標給湊夠了。
最後,他把目光轉向了那些龍石種珠寶首飾。
它們也是預定的上珠寶展的主力。
要知道,在上午的拍賣裡,可是拍出了一條龍石種鴿子蛋項鍊,那條項鍊上拍的意義,就是來為眼前的這些定價格標杆的。
既然價格標杆已經出來了,那它們自然也就被列入了待售的行列。
同樣的,一對龍石種手鐲,一條龍石種珠鏈,一套龍石種首飾套裝被魏陽選了出來,交到了歐陽女士手裡。
“帝王綠對鐲,帝王綠珠鏈,帝王綠首飾套裝;
“新瑪莎王陽綠對鐲,新瑪莎王珠鏈,新瑪莎王首飾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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