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就回應道:“那就趁石頭沒下機,直接再下一片吧。”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吩咐起蘇廠長,在原石主體部分,按1.2的厚度再下一片。
其實不用林大恩激將,這第二刀也是會切的。
為啥?
因為這第一刀切完之後,他已經發現,這塊原石又成了公盤給不起價系列。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繼續放片來出滿色手鐲扣滿色珠子之類的了,而這種品質的成品出來,分開來賣的話,不管是送拍,還是讓給同行,都能賣個好價錢。
至於到底能不能再化下去起碼兩公分,他心裡自然也有數。
就算再退一萬步說,萬一第二刀下去露白了又如何?
入手價才800萬而已。
他又不是垮不起!
玩賭石,想要暴富,就得有這樣的勇氣,有這種玩得起也輸得起的勇氣。
他當然是有這樣的勇氣,於是乾脆又吩咐道:“對了,蘇廠長,如果第二刀下去,下面還是沒有大面積露白的話,你就直接再給我下一片,不用問我。”
因為這個切面比較小,所以一刀下去不用太長時間,估計到晚上十點多十一點,第二刀就能下完,因此他乾脆吩咐蘇廠長準備來第三刀。
那樣的話,到了明天早上,他就有可能看到兩片滿綠的片料,到時再壓個樣鐲出來,說不定在明晚的拍賣就能賣出過好價錢,或者順便宣傳一波。
這就是他的如意算盤。
可這樣,卻是把林大恩又弄得有點無語了。
我去!
你下一刀還不夠,還準備來第二刀?
這到底是年輕無畏,還是藝高人膽大?
在這一刻,他又從魏陽身上,看到了嚴青的影子。
“咱們走吧,等我把這個蓋子送回辦公室保險櫃鎖起來,咱們一起吃個飯吧,還請林總、東哥給我一個機會,來替你們接風洗塵。”
魏陽則搬起了那個被切下來的癬包蓋子,笑著說道。
又一次暴漲之後,他準備又出點小血,來做個東了。
以替林威龍、林振東接風洗塵的名義。
畢竟他中午可是把林威龍給怠慢了,他必須有所表示。
至於林振東,那是順帶的。
而對此,眾人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畢竟現在維恩的高層變動爭鬥已經塵埃落定,那不管是誰,都得暫時放下成見,表現出一團和氣來。
很快,大家就來到了附近的一家海鮮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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