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岱君立即就出聲替他打起了掩護。
不愧是鐵了心要抱緊魏陽大腿的人,她知道,魏陽那逢賭必漲的相玉本事,對外是不宜太高調的,於是故意將魏陽買料子的大手筆模糊化。
人家光是買毛料,幾天之內就花了七八千萬,這樣的大手筆,開出點好東西不是很正常?
她有意讓大家明白這一點。
至於這七八千萬,到底買了啥,就沒必要說太具體了,尤其是不可能跟大家說,這花掉的七八千萬裡,價值五千多萬的主力部分,兩塊大料子已經封起來了,根本就還沒動。
而老李也明白魏陽的苦衷,也出聲道:“也別怪這小子能弄來這麼多好料子,相比咱們,這小子實在是太敢玩,啥料子都敢切。”
不愧是準老丈人,一見魏陽有為難之處,為避免許老闆繼續追問,也連忙出聲替他掩飾起來。
這下總算是勉強合理了。
“難怪!”
許老闆一聽說魏陽在短短的幾天之內,竟然就花了七八千萬買毛料,這才切出這麼多好東西,總算是勉強接受了這一說法。
聽起來也確實合理。
賭石這東西,一看本錢,二看本事,三看運氣,一旦三者都具備,想發財確實不難,擁有更多好東西也很正常。
而在他看來,魏陽後面兩項肯定是具備的,唯有第一項……
他立即就笑著問道:“魏總,你不是說你沒錢了嗎?怎麼一下子又買了七八千萬的料子?錢從哪裡來的啊?”
也別怪他這麼問。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就曾邀請魏陽再次去他那挑選料子,可魏陽當時說,沒錢了,要等把那塊春帶彩料子賣掉,才能去他那。
“借的啊,光是從老李這裡,我就借了他五千萬。”
魏陽先推出了第一塊擋箭牌,緊接著又說道:“還有就是我的兩位老闆大方,明知我沒錢,也肯賒賬讓我玩,像我們二老闆的貨款,我還是剛剛收了何老闆他們的錢才付清,我們大老闆的錢到現在都還沒付呢。”
此言一齣……
許老闆:“……”
啥?
借錢玩料子?
賒賬玩料子?
這種玩法,未免也太大膽了一點吧?
在整個翡翠界,有幾個人敢這麼玩?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不是吧?”
“誰說不是呢?這小子,把我的棺材本都借去了。”
老李立即又笑著出聲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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