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切八塊料子!
而且隨便一塊都是重達十幾公斤的料子!
林琳一看就知道,魏陽這不是在為自己切料子,而是在兌現他的承諾,在給她切料子。
她為啥這麼篤定。
當然是因為,現在魏陽派人送到加工廠裡的這些料子,大部分她都相當熟悉,畢竟在過去四年裡,這些料子都是她在管,她簡單算了一下,這些料子的總價值加起來差不多就是兩千五百多萬。
在這種情況下,她又怎麼可能去中林大恩的離間計?
在不冷不熱地回了林大恩一句之後,她甩開了林大恩,走向了正在給料子畫切割線的魏陽身邊,蹲了下來,又一次細細看起這些料子來。
這倒不是她不相信魏陽挑料子的水平,而是她很好奇,這些料子到底能切出些啥東西,然後最終又能給她帶來多大的價值。
其實林大恩也好奇這一問題,於是,林琳一動,他也好奇地湊了過去,又主動跟魏陽搭話道:“魏總,這些料子你準備就這麼切了?這次不怕影片了?”
這也正是他稍感納悶的地方。
正常來說,魏陽每一次開料子,都會預先拍上一段影片,來對料子進行簡單的介紹。
而透過魏陽的影片拍攝,他也能聽到魏陽對料子的預判。
可這一次,他發現,魏陽竟然沒有拍影片的打算,這頓時就讓他覺得缺了點什麼。
“都是些中不溜的料子,拍起來沒太大意義,就懶得拍了。”
魏陽隨意地回道。
是的,對於這批料子,他確實懶得拍影片了,不想拍影片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現在他手頭的料子實在是太多太多,假如每一塊都拍的話,那他根本就發不完。
還有另外一點,那就是這些料子是替林琳切的,說起來其實有些上不了檯面,因此他並不想透過影片記錄來讓太多的人想起它們。
上不了檯面的事,還是不留下太多痕跡為妙。
當然,他跟林大恩說的也是事實,現在他挑的這些料子,種水基本上都是到冰,然後稍帶一些特色,比如說帶底色、帶飄花之類的。
這樣的品質,對別人來說可能已經算是很了不得,可是對他來說,卻算不了什麼,就算拍下影片素材來,也只能往喜陽陽翡翠那個小號上發,還不夠格發到我是一隻羊的號上去。
它們無非也就仗著個頭大才值錢而已!
林大恩卻還是不死心,又追問道:“那它們都能切出些啥?”
“這塊,應該能切出冰飄藍花。”
“這塊,種水應該也能到冰,運氣好的話,還能帶點淡天空藍底。”
“這塊,種水應該在糯冰上,但有可能帶彩。”
“差不多就是些類似的貨色。”
魏陽又回道。
現在的他,已經不稀罕再在林大恩面前偽裝了,於是便適當滿足了一下他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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